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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夜轩对于舞韵歌的消失,心中着急不已,用他庞大的人际网寻找舞韵歌,可是,一个月的寻找,都不曾有果。舞韵歌一行人如销声匿迹一般,怎么样都找不到。
清国,一栋豪华的别墅里,凌墨卿双腿交缠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舞羽辰坐在沙发上看书,寥寥翻了几页,“舅舅,你说妈咪怎么一个月了,还不醒?”
凌墨卿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一个月了,舞韵歌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凌墨卿难以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希望韵儿没有忘了他。“应该快了。”
楼上突然传来了什么动静,凌墨卿和舞羽辰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眼,跑上楼。
舞韵歌揉了揉小脑袋,“嘶,这是什么地方?”
凌墨卿看到舞韵歌醒来,马上拥住了舞韵歌娇小的身子,“韵儿,你终于醒了。”
舞羽辰也扑上去抱在一起,“呜呜呜……妈咪你终于醒了。”
舞韵歌一脸懵逼,“你们是谁啊?还有,我是谁?”
舞韵歌可以感觉到,凌墨卿怀抱很温暖,舞羽辰身上的熟悉感,就有一种母爱泛滥的感觉,舞韵歌彻底被自己无语到了。
凌墨卿眼角抽搐,唉~还是把他给忘了。“咳咳,我是你的男人,凌墨卿,你叫我凌就好。你叫舞韵歌,这个小奶包是你的……孩子……”
舞韵歌听完一番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凌。”熟悉,好熟悉的感觉……
“不过,韵儿,你要改名,对你比较有利,我帮你。”凌墨卿宠溺地揉了揉舞韵歌的小脑袋。
舞韵歌甜甜一笑,“好啊,我已经想好了,嗯……就叫……夏韵希好不好?”
“好,都依你。”凌墨卿温柔地在舞韵歌的唇上留下一个吻。
舞韵歌小脸瞬间通红,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记得凌墨卿了,不过,在凌墨卿的身上,总是有一种安心踏实的感觉。
舞韵歌哭得梨花带雨,凌墨卿不说话,长臂将舞韵歌带进怀里,舞韵歌的小手紧紧的抓住凌墨卿的白色衬衫,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忍着忍着,似乎是越想越伤心,哭得很伤心,仿佛要哭断气一般。
墨夜轩紧紧的蹙着眉,轻抿薄唇,隐忍着心中挥之不去的疼痛。墨夜轩冷硬地看了一眼凌墨卿,“照顾好她,不然我不会饶了你。”
凌墨卿沉默了一会,终究点点头。
墨夜轩坐上腾辉,扬长而去。不是放手了,而是墨夜轩的心承受不了舞韵歌绝情的话语,他的心,也会痛的啊……他怎么会对舞韵歌冷血无情?他爱了她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从舞韵歌三岁和他遇见的那一刻起,墨夜轩就选择了把舞韵歌放在心上。那个小女孩,眸子总是那么纯真,没有任何杂质和瑕疵。韵歌,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好不好?我的心好疼……
舞韵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从凌墨卿的怀里抬起头,软软地撒娇,“哥,我饿了。”
“叫我凌就好了。”凌墨卿微微一笑,“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
舞韵歌垂下眸子,复又抬起头吐了吐舌头,“好吧。”
舞羽辰双手抱胸,看着凌墨卿。“走啦,一直晾在大庭广众之下站着,我都累了。”
“好啦好啦,走吧。”舞韵歌牵起舞韵歌的小手上车。舞韵歌坐在副驾驶座上,谁知凌墨卿突然倾身向舞韵歌,舞韵歌愣了一下,眼看着凌墨卿越来越近,小脸通红,“凌,你要干嘛?”
凌墨卿邪魅一笑,替舞韵歌扣好安全带,“傻瓜,安全带都没有扣。”
舞韵歌顿时就囧了,急忙撇过头假装看风景。她刚刚还以为凌墨卿又要吻她,没想到……只是帮她扣安全带……好尴尬。
凌墨卿轻笑起来,微笑着揉揉舞韵歌的小脑袋,视线放在了前方,专心开车。
舞韵歌松了一口气,看着车水马龙,又想起了墨夜轩之前眼中的痛苦,心里一紧,心疼起来。无论如何,谁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啊……
凌墨卿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无意中瞥到高楼中一个黑衣保镖,皱起了眉。那个黑衣保镖手中拿着狙击枪,枪口一直瞄准着凌墨卿这边。凌墨卿微眯星眸,里面一抹危险闪过,他不能让舞韵歌有危险,看起来,楼上的人,不少呢。呵~“韵儿,我有事情要做,你先回家。要乖,知道吗?”
舞韵歌呆萌地眨了眨美眸,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凌。羽辰,走啦。”
舞韵歌率先下车,刚向舞羽辰伸出手,一辆法拉利飞速驶来,凌墨卿瞳孔微缩,想要把舞韵歌抱回来,可是,为时已晚……舞韵歌被撞了出去,撞到了脑袋,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舞羽辰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凌墨卿星眸里染上浓浓的杀气,心里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踹开车门,熟练地拿出手枪,扳动扳机,将法拉利的司机一枪毙命。凌墨卿马上抱起奄奄一息的舞韵歌,飞速赶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