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我可以请你喝咖啡吗?您多次为我解围,我还没有好好谢你。”伊凡娜脸上带着羞涩的笑。
“不用了。”秦婉婉淡淡回绝。或许伊凡娜的性格原本就是这样,并不是假装出来的。可是知道她是约瑟夫请来接近慕容又寒之后,秦婉婉总觉得伊凡娜也好虚伪。
“其实,我有些话想要跟秦小姐说,但是又不方便在这里说。能不能浪费你几分钟,跟我去楼下咖啡厅坐坐。”伊凡娜不安地看着自己脚尖。
秦婉婉放下笔,看了她许久:“也好,反正我也坐累了,就去喝点咖啡放松一下。”
秦婉婉要的摩卡,伊凡娜要的卡布奇诺。秦婉婉淡淡泯了一口咖啡,默默等着伊凡娜出声。
伊凡娜用勺子搅着咖啡,许久才像是下定决心,抬头对秦婉婉说:“我家里其实是贵族,只是后来没落了。所以,我认识约瑟夫,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在很早以前,他回到菲尔德家族时,我们就认识了。”
秦婉婉觉得她这话说起来没头没脑,所以有些疑惑。
“我跟你说的话有些是骗你的,但是大多是真的。我家里确实欠了债。我这些年赚的钱,都拿去还债了。”伊凡娜接着说。
秦婉婉不动声色地又喝了一口咖啡。慕容又寒教给她的,当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的时候,不要有任何表示。
“慕容先生把我接到酒店,原本要跟我约会,后来没有来。”伊凡娜看着秦婉婉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秦婉婉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回了一句:“嗯,知道了。”
“对不起。其实,最开始,我只是想用消息换钱。我也一直对自己说,不能这样恩将仇报,不能这样对你。可是,不管怎么要自己远离他,我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上了他。他越是不理我,我越是想向他靠近。完全忘了对男人要矜持,要让他们吃不着才会上钩这个守则。”伊凡娜说着,眼眶就红了。
秦婉婉望向她的眼底。至少最后一句话,伊凡娜说的是实话。女人不管演技多么好,始终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秦婉婉放下杯子,垂下眼。
伊凡娜刚要回答,“砰”忽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她们不远处的玻璃就碎了。
“不要乱动,我怕我会忘了要慢慢来。”慕容又寒的声音已经变得暗哑起来。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秦婉婉一想起被他折腾来折腾去的场面,立刻脚发软。
“晚了,现在,你只能好好赔罪。”慕容又寒说话时吐出的气有些灼人,热得秦婉婉脖子上立刻红了一片。
他掐着秦婉婉的腰,把她举了起来。秦婉婉惊叫一声,不由自主抱住了他的脖子。
慕容又寒则腾出一只手,把她的腿托起来,缠在他腰间,就这么抱住她稳稳往里面走。
该死,刚才她光顾着看热闹,竟然没有发现,这里也是个套间。
里面有张奢华的欧式床。床上围着奢华的蕾丝帷帐,还有着四个精美的雕花床柱。
慕容又寒把她放在床柱边,开始轻吻和搓揉着她。
秦婉婉推着他:“我真的受不了。求你今天放过我。”慕容又寒把她的手拉过头顶用帷帐的带子绑好,然后低头用舌尖一路轻扫下去。秦婉婉开始不住地轻颤,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她全身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无比燥热,雪白的皮肤红得仿佛涂了一层胭脂。慕容又寒爱不释手,托起她腿,顶着她猛地刺了进去。
好痛,她要被撕碎了!
秦婉婉的头往后仰着,睁大眼,微微张嘴,像是就要溺水的人在努力吸取仅有的氧气。
慕容又寒再次猛烈进攻。
秦婉婉闭上眼,抓住了他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在昏迷前,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慕容又寒却忽然停了下来。
秦婉婉睁开迷蒙的眼,似是有些迷惑:他为什么要停下来,她想沉下去,她不想无所依的空虚的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