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婉最痛恨的是,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做的事情。而且他出力更多,可是每次结束的时候,都是她昏迷不醒,慕容又寒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好几天,秦婉婉浑身酸痛得恨不得跟床长在一起,慕容又寒却在第二天就依旧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了。
‘今天就是再痛苦,也要起来去办公室。’秦婉婉咬牙起了床。
因为汤姆森带着人来了总部开会,慕容又寒说,秦婉婉不准缺席。
莫非是要拿牛奶样品过来叫她做小白鼠?秦婉婉嘀咕着,强打起精神却挡不住倦意深浓。
身旁的慕容又寒在翻看欧伦的简介,产量和销售报告,秦婉婉偷瞟了一眼,发现欧伦的产量还没有旷士的一半多。
慕容又寒抬起头,却把报告放在了秦婉婉的面前。
这是要她研究?
秦婉婉只能拿起来认真研究。
从报告上来看,这个欧伦跟旷士差太多。牧场规模小,产品种类也少,远远没有达到慕容又寒说的要求。如果一定要说两个企业比较接近,那就是两家牧场在一起,历史也一样悠久。说不定两家的创始人,当年就是相邻牧场的邻居。
按照往常,这种交差式的结果,慕容又寒会打回去重新来过。今天,他却没有丝毫不满意的样子。
“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周边的牧场都买下来了。现在牧场的总容量已经是旷士的两倍。”
“从今天起欧伦按照旷士的产品要求生产,产量提高到折合鲜奶每天两千吨。”
“可是欧伦的销量每年才三千吨。”汤姆森有些犹疑的回答。
他的意思其实是反对,却不敢直接说。
“提高产量,单位成本才能下来。”慕容又寒难得耐心地解释。
“如果卖不出的话,生产再多也是……”也是放在那里变臭的。汤姆森怕惹毛慕容又寒,所以吞下了后半句话。
“你不用管销量。只管按我说的去做。”慕容又寒放冷了声音。
按照慕容又寒的习惯应该不会这样浪费那么多人的时间,而是会自己飞过去召集人员开会。毕竟,他可是为了一朵玫瑰花都动用专机的人。
这个疑惑,不仅秦婉婉有,秘书也有。
秘书欲言又止。慕容又寒抬眼看了看秘书,秘书才不敢问什么,赶紧下去办了。
秦婉婉憋不住,还是问了他。
慕容又寒扫了一眼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你现在不能颠簸。”
“我不一定要跟去啊。”秦婉婉心里急切,上前一步,一不小心就打翻了桌上的牛奶,全部倒在了慕容又寒的衬衣上。
“啊!”秦婉婉惊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扯了纸巾为他擦拭。
她的指尖时不时碰到慕容又寒的胸前,微微敞开的衣领虽然只露出锁骨,却惹得慕容又寒心烦意乱。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不用这么麻烦了,直接换一件。”
“啊,是,也好。”秦婉婉直起身子,却发现手腕挣脱不开他的禁锢。
慕容又寒拖着她往里走,秦婉婉才有些惊慌了。
“干嘛?”
慕容又寒一言不发进了休息室,反手将门锁上,才松开了她。
“干干干干嘛……”秦婉婉吓得舌头都在打结了,只会重复这句话。
好久没有看到他这么狼,她不可能不害怕。
“干我想干的事情。”慕容又寒微微偏着头,眯眼慢悠悠扯开自己的领带。
“你你你忘了孕早期的事情了吗?”
“嗯,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我昨天问过医生,只要温柔一点就不怕。”
这种事情也只有他好意思这么大大咧咧去问医生。
况且,他这一副吓死人的冰山模样阎王气息,医生敢说一个‘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