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少得可怜。
除了那张存着她从慕容又寒那里挣来的钱的卡,好像没有什么是她的了。
跟最开始来的时候一样。她就拿了一个小箱子,走了。
管家不敢拦,也不敢问,只能战战兢兢把晚饭给慕容又寒送了上去。
书房里灯也不开,黑漆漆的。
管家不敢开灯,只能就着门口的光走进去把托盘放在桌上。
“她走了?”
慕容又寒的脸隐在黑暗里,让管家看不清楚。。
“是的。”管家低头回答。
“嗯。”慕容又寒平静无波的回答,朝管家挥了挥手。
管家退出去,又关上了门,忽然听见门后传来一声脆响,不由哆嗦了一下。不用看,他都知道那是慕容又寒捏碎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秦婉婉出门就打了个车直奔五星级酒店而去。虽然有些晕晕的,她心里却痛快无比:现在的她有钱了,至少不用担心睡在天桥下。
进了房间后,秦婉婉特地把门反锁,才去洗漱,然后躺在床上筹划着自己的未来。
既然决定跟他一刀两断,慕容集团的工作自然是不能去做了。明天就去找工作,然后在新工作附近租一个小公寓。
她困得不行,却总觉得被子里好冷,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起来灌了一大杯红酒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恍恍惚惚之间好像又到了大海上,慕容又寒把她压在栏杆上,让她痛不欲生。一晃,好像又回到小岛,她掉到了泳池里,在水里扑腾挣扎
慕容又寒站在泳池边,冷冷看着她,却不伸手救她。
“我喜欢男人。”从他翕动的嘴唇里冷冷吐出了这句话。
这幅表情,她太熟悉了。他被商羽曦和秦穆玥触碰之后,都是一脸嫌弃和冷漠。她们都算是女人中的绝色。要是别的正常男人,虽然不至于动心,但是也不会这么绝情。
越想越不对劲,秦婉婉觉得身上好冷,打了个喷嚏。
慕容又寒忽然靠了过来,扯开她的衣服,把冰冷潮湿的所有衣服卷成一团嫌弃地扔在角落里。
“干嘛?”秦婉婉终于出声抗议。
“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慕容又寒凑了上来。
“不,你不用这样勉强自己。”秦婉婉撑住他地胸膛。
慕容又寒眯起眼冷冷说:“你最好好好解释一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秦婉婉用毛巾把自己包好,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上。
这种事,怎么能明着问。他会直接回答说:“是的,我喜欢男人。我跟你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我不接受温岚,也是不想被人发现。”
慕容又寒一把扯下她的毛巾,把她提到他的腿上,吻着她的脖子。
“你要在这样,我死给你看。”秦婉婉推开他,拔了他的钢笔盖子,用笔尖指着自己的脖子上的动脉。
自从上次她用冰锥子指着自己,这个车上就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了。结果,还是没有防住她。
慕容又寒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冷冷说:“你大可不必做出这副贞洁烈妇的样子来。我慕容又寒并不是除了你就没有别的女人了。”
对,越是这样,她越难受。
秦婉婉缩在角落里,手里的笔却不肯放下来。
“笔给我。”慕容又寒手掌朝上,朝她伸了过来。
“不。”秦婉婉一口回绝。
“我不是怕你伤到自己。这支笔几十万一支,弄坏了你赔不起。”
这句话果然让秦婉婉分了神。她只迟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笔,慕容又寒就趁着这个间隙,一把抢了过去,打开窗户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