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坐在马背上,朝着黑衣人开口道,“赵叔在哪,我要见人。”
“沈姑娘只要乖乖的跟我们走,自然就见到你想见到的人。”
那人说着,就上来牵她的马,沈素问手上的缰绳微微一使力,马儿向后退了几步,躲开那人伸过来的手,黑衣人见沈素问有反抗之意,立即上前,呈压迫之势朝沈素问逼近而来。
“我说了我要先见到赵叔。”
那黑衣人冷冷的一笑,“沈姑娘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你似乎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那人对其余的黑衣人示意,顿时两名黑衣人飞身上前,要把沈素问拽下马,沈素问一个俯身,躲开那两人的攻击,双手一拍马背,直接飞身而起,从腰间掏出准备好的手枪,砰砰砰几声,几名黑衣人皆右腿中弹,倒在地上哀嚎。
也许是沈素问的反击让黑衣人不敢置信,本以为沈素问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而现在发现跟他们预估的太不一样了,这样的结果让他们始料未及,黑衣人望着倒地哀嚎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他们中间的纤细女子,她森然镇静的神情和往日他们所见的沈素问判若两个人,只见她牵起唇角,手中的手枪在她指尖打了个转,她笑的一脸灿然,“还要继续玩吗?”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上。”沈素问的挑衅几乎是惹怒了黑衣人,他们自然是不甘心被一个弱女子戏耍,黑衣人一拥而上,一招一式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沈素问虽力气虽小,但是出手角度刁钻之极,眼明手快,巧妙的躲过黑衣人的制伏,又能精准的开枪射杀黑衣人的腿部,让他们无力还击,因为上头的命令抓活的,黑衣人出手又不敢太狠绝,所以便让沈素问钻了空子,而闻讯赶来的凌天一,简直不敢相信周旋在黑衣人中间的灵活身影竟是沈素问,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只是他怎么不知道沈素问竟然懂武功?而且看身法,似乎轻功也不错。
眼见自己的手下渐渐落了下风,凌天一身形一闪,直接掠到沈素问身后,对着她的后背拍了一掌,沈素问的身体因为惯性,飞出一米远,重重的跌落在地,手中没有子弹的手枪也脱落,掉在离自己几米远的一棵大树下,她强撑着身体准备站起身,五六柄剑锋全部架在她脖子前,此刻的她真的成了蒸板上的鱼肉。
凌天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带走。”
“等……等下。”沈素问推了推东方锦轩,望了一眼漆黑的窗外,“外面有你的人,你让他们离这里十丈远,最好今晚都不要出现在这附近。”
沈素问心里打的算盘,东方锦轩自然是没有看出来,只当她是害羞,可是他却不以为意,“凌王府训练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如此不知趣,他们此刻定不会在附近,放心吧。”
“好啊,那你抓到我再说。”沈素问说完,朝他吐了吐舌头,趁其不备,长腿一扫,东方锦轩见状,头一低,躲开她的攻击,下一秒,床柱咔嚓一声断了,床幔轰隆一声塌了下来。
而在床柱砸向沈素问的前一秒,东方锦轩立即扑向听,等一切平静过后,他微微起身,紧张的问身下的人,“你没事吧?”
沈素问从他怀里怔怔的抬起头,望了一眼压在他们两人身上的床幔,“这床的质量也太差了吧?我……我刚刚那一脚没用多大力气啊,怎么……怎么就塌了……”
屋外这时传来一男子的声音,“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您没事吧?”
沈素问透过盖在两人身上的床幔,望了一眼窗口的方向,隐约见到一黑影立在床前,态度恭敬,这么晚了,外面还有暗卫在附近,那新婚之夜岂不是也有人在周围?真是……
沈素问想到这,已经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羞,她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紧紧的盯着东方锦轩,恨不得在他脸上盯出两个洞。
“外面竟然有人,……谁说凌王府的人最识趣的?”
沈素问几乎是要碎了银牙,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
东方锦轩心虚的笑了笑,随后坐起身,随手把盖在两人身上的床幔扔到地上,对外面的人吼道,“滚。”
真是养了一群笨驴,这个时候竟然敢出声坏他好事……刚刚他的那番话简直是打自己的脸,想到这,东方锦轩的俊脸漆黑如墨,面对沈素问咄咄逼人的目光,他俊脸闪过一丝窘迫,却故意强装镇定,轻咳了几声,“那个……刚刚的那个暗卫是新来的还不懂规矩。”
说完这句话,东方锦轩都鄙视自己,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了耍无赖,跟她在一起待久了,竟然学会找这种烂借口为自己开脱,还真是近墨者黑,他心里刚腹诽着,沈素问奚落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