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弘毅见到这一幕,脸色微沉,随即说道,“来人,传太医,帮慕容世子看看伤势如何。”
李全领命下去安排,不一会,一名太医带着医药箱走进来,为慕容佑号脉,而后躬身回复,“启奏陛下,慕容世子的伤是利剑所刺,幸好未伤及要害,但是因没有调养好,身体比较虚弱,待回去休养一段时日,相信便会无碍。”
东方弘毅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南宫狄你还有何话可说?”
南宫狄咬咬牙,脸色沉重,“臣……无话可说。”
“那给你七天的时间,如果七日之后你还没给朕一个交代,那整个国色天香的人以及你的人头都跟着一起交代吧!”
南宫狄一抖衣袖,手臂抬高和肩膀齐平,双手作揖,一字一顿道,“臣遵旨!”
“你们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翌日清晨,清溪殿。
莫璃刚把准备好的早餐端到餐桌上,见沈素问无精打采的从内室出来,她四处环顾了下,都没见到凌王殿下,前几日,凌王殿下在清溪殿时,沈素问都和她在偏殿睡,今日见沈素问从主卧出来,莫璃也大概猜到凌王昨夜没有回来,但是想到即将开始的宫宴,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担心,便开口问道,“公子,你脸色很不好,是昨夜没休息好吗?要不今日宫宴你还是别去了,再说凌王这两天都不知道去哪了?莫璃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沈素问坐在桌前,手中的包子刚咬了一口,听到莫璃的话,脑海中不由的闪现出那日溺水的情景,至今仍心有余悸,那次东方锦轩不在她身边就被人陷害,想到过一会她要一个人去赴宴,她的心里顿时也没了底,但是转念一想,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她所遭受的一切全是拜他所赐,沈素问此刻心里的不安已经被愤怒代替,她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别跟我提他,我走到今天的局面,全都是拜他所赐,从今以后我跟他再见只是路人。”
“公子你……跟王爷怎么了?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沈素问扔下手里的半个包子,猛地站起身,“不说了,莫璃今天你陪我去赴宴吧。”
莫璃见沈素问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在多问,点点头,“好吧。”
两人刚走出门,一抬眼便看见回廊上背对着她们的东方锦轩,他一身墨色锦袍,身披玄色披风,英姿飒爽的身影却多了一丝落寞惆怅,沈素问望着东方锦轩的背影怔怔的出神,她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出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以为在她离开东岳之前他们再也不会再见了,而莫璃看了看沈素问又看看东方锦轩,最后静悄悄的走远。
“哦?南宫大人所犯何事?”
“陛下,南宫大人借查案为由,一直扣押小儿在其府中,微臣就这么一个儿子,想去看看犬子,南宫大人却以各种理由阻拦微臣探望,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小太监的声音,“陛下,南宫大人在外觐见。”
“宣。”
南宫狄大踏步的进来,一抬头发现慕容安,瞥见他脸上得意的神色,南宫狄的脸色顿时微沉。
东方弘毅看了一眼南宫狄,把慕容安的话复述了一遍,问道,“南宫大人,国舅爷说你扣押慕容佑,并且阻拦他探望可有此事?”
南宫狄的脸色巨变,这个慕容安真是老奸巨猾,竟然恶人先告状,他怒视慕容安,随即恭敬的回皇上,道,“回陛下,并无此事,慕容大人他含血喷人。”
“那请问南宫大人,犬子是否在你的府上。”
“你……”南宫狄指着慕容安气的脸色通红。
“怎么南宫大人没话说了?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慕容狄是在我府上,但是他并非慕容大人前几日所说的因公负伤,不仅毫发无损,而且刺客袭击驿站那晚,慕容狄并不在场,我还想问问慕容大人是何居心,竟敢欺君罔上。”南宫狄却突然轻笑一声,随即不紧不慢的开口。
慕容安的脸色因为南宫狄的话而变化,反而平静无波的正色道,“南宫大人,你说这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否则陛下可是要治你个污蔑同僚之罪。”
“够了。”东方弘毅脸色不耐的冷喝一声,“传慕容佑进宫。”
慕容安和南宫狄两人不甘示弱的互瞪了一眼,随后又各自退到一边,低垂眼睑静候着。
东方弘毅视线瞥到旁边的奏折,立即想到正事,被两人一吵,他差点忘了奏折的事情了,他看了南宫狄一眼,随即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奏折道,“南宫狄,朕让你暗查此案,现在怎么连京兆府衙都插手了这个案子。”
“陛下息怒,臣正要跟陛下回禀,臣到了驿站现场,没有发现涉及此案的御林军守卫尸体,甚至连刺客的尸体更没有看到,询问慕容大人,可他却告知微臣,这些人的尸体当天夜里就处理了,臣万般无奈下,只能自己去找寻线索,而京兆府尹何大人来报昨日夜里在城郊发现了一具尸体,而这个尸体就是护送才人进宫的其中一名御林军,经过仵作验尸,发现这具尸体的致命伤是脖子上的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