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就不明白了,那个贱种凭什么让你这般死心塌地。”
“凌王殿下再不济,也比太子殿下磊落。”沈素问听到东方傲天口中的贱种,不由的火大,说的话当然也不会客气,“不过我就不明白了,太子殿下脸上的嫉妒是为何?”
对于东方傲天绑架自己,她起初还以为也是想要知道手枪的真相,但是这几天他却只字未提,反而是想让自己背叛东方锦轩?她背叛东方锦轩对于他会有什么好处?她实在想不通。
“哈哈,嫉妒?”东方傲天此刻的神情有点扭曲,“他现在不过是无权无势不受宠的皇子,你以为这次他赈灾有功,父皇就真的会对他另眼相待?别忘了,他的母亲可是与人暗通款曲的贱人……”
“住口!”
东方锦轩话还没说完,沈素问冷喝一声,黑亮的眸子里闪现着怒火,这个人简直是没有教养,无论愉妃是怎样的人,他作为一个晚辈就不应该对一个死者这样出言不逊。
而且她不相信愉妃是那样的人,当年的事情一定有隐情,一个钟爱梨花的女子,心中自然也是无暇的,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沈素问对于愉妃的袒护几乎是下意识的,也许是因为大家同爱梨花,也许她是东方锦轩的母亲。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敢对本殿下大呼小叫?”还没有哪个人敢这样忤逆他,东方傲天怒极,话音刚落,他猛地抓着沈素问的胸前的衣襟,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甩到地上,沈素问整个后背撞上坚硬的地面,痛的小脸揪成一团,心里却已经把这个神经病问候了千百遍。
“太子殿下,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沈素问已经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哼,本殿下暂时还不会杀你,留着你折磨折磨我那三弟也是不错的。”东方傲天抬脚踩在沈素问的手背上,狠狠的碾着,望着沈素问痛的扭曲的小脸,他的心里就不由的一阵畅快,如果东方锦轩见到了这一幕,一定心痛至极吧?哈哈……
“太子殿下,如果你想利用我来牵制凌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是一个奴才而已。”沈素问痛的拧眉,却仍旧不服软的开口。
东方傲天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随即抬起脚,走到一旁,信心百倍的开口,“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大踏步的离开,临走之前还吩咐外面的奴才把她看好了,不得有任何闪失!
“楼主,此人我还有用处,不要让她死了。”这时,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传来,接着那人便走到沈素问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的人,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主上。”斗篷男拱手道,“放心,属下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死的,只是帮她松松骨头而已。”
“把她带上马车。”
“是。”斗篷男顿了一下,虽然有迟疑,但是不敢抗命。
接着,一人便扛起沈素问走出去,一直上了一辆马车,而下命令的黑衣人跟着上了马车,马车内非常宽敞,一张软塌和一张小方桌,他点了软塌上昏睡的沈素问的睡穴,这才脱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
马车离开大概半个时辰后,东方锦轩的人马到了此处,这里是城郊的一处竹林,竹林深处一座竹屋,东方锦轩望了一眼静谧的四周,抬起手示意后面的侍卫。
下一秒,侍卫们得到命令向竹屋包抄过去,东方锦轩跃下马,大踏步的往竹屋走去,一脚踹开紧闭的门,屋里子却空无一人,就连一丝痕迹都没留,而只有桌子上只有那把黑色的手枪,东方锦轩拿起桌上的东西,望了一眼,随即收到怀里。
“启禀王爷,劫匪已经在半个时辰前撤离了。”墨冰在身后禀报道。
“让暗卫继续追踪。”东方锦轩望了一眼四周,眉头紧蹙。
“是。”
……
“停车检查。”北城门,守卫拦下一辆马车。
“大胆,你们可知道拦下的是谁的马车?”车夫立刻冷喝一声。
守卫望了一眼豪华的车辆,虽有几分忌惮,但是仍旧拱手道,“卑职也是接到上级的命令,不得不查,请下车接受检查。”
“哦,是吗?你们是奉了谁的命啊?本太子的车你们也敢?”车帘被掀开,太子东方傲天探出身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