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面的问答中,何呵通过自己已经获得的信息又提出了全新的问题,这一次,他不需要大纲,他需要的是与被采访者之间真正的理解。
听了何呵的问题,郑玄圣愣了一下——
他正是在研究阶段因为萧白羽的绊子而白白损失了五千万,刚才就一直在和萧白羽商量这件事情,现在何呵突然问道这里,他自然是有一大堆的话要说。
坐在旁边儿看着郑玄圣滔滔不绝地对着何呵讲述着研究的经历,萧白羽突然觉得——
这种当局外人的感觉还真是不好!
咳嗽了两声,本来想要引起那两个人的注意,可是他引出的,只有何畔笛的下一个提问。
“啧”了一声,甩给何呵一个满含怨念的眼神,萧白羽回答着何畔笛的问题,但是总是免不了偷偷地瞄一眼何呵——
你怎么不问我啊?
你看我一眼啊!
别光听郑玄圣的一面之词啊……
“啧!”
本来是正好好地回答着何畔笛的问题,可是萧白羽总是静不下心来,看着他那么认真地记着别人说的一字一句,萧白羽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而听着萧白羽回答着问题,说着说着就是一句“啧”,没一分钟就“啧”了不下十五次,何畔笛扶了扶脸上的眼镜,等萧白羽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何畔笛对着何呵说:
“何呵,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了,萧总都没有办法专心回答我的问题了。”
“哎?”停下手中的动作,何呵抬头看了一眼萧白羽,而此刻,那只大灰狼也正看着自己,乖巧地点了点头,何呵冲着萧白羽道歉:“对不起。”
说完,他又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在接下来接受何畔笛的采访之中,萧白羽只能听到何呵的声音就像是苍蝇一样,小声地在自己的耳边“嗡嗡”的叫着,心里就更不爽了——
你到底在问郑玄圣什么问题啊?
莫名其妙地想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本来正在回答何畔笛的提问,说着说着,萧白羽的声音就渐渐地小了起来,过了没几分钟,他居然闭嘴了,而是静静地听着何呵的声音。
一愣神,当何呵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招呼进来,坐在了郑玄圣的对面儿,而萧白羽坐在何呵的斜对面儿阴阳怪气儿地来了句:
“原来何呵你也是《经济周刊》的啊……”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何呵不敢轻易答应——
何畔笛可是就在身边儿坐着呢,他是不是《经济周刊》的人,何畔笛能不知道?
而另一边儿,坐在萧白羽对面儿的何畔笛看着何呵这张似曾相识的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人我到底是在哪儿见过他呢?
他是我们杂志社的?
搔了搔头发,何畔笛看着萧白羽,刚要准备开始进行自己的采访时,萧白羽先她一步说话了:
“何呵,是童桐让你来采访郑玄圣的?”
听着萧白羽那来者不善的口气,何呵选择了沉默不语,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采访资料,然后刚刚打开,一双大手就覆在了上面儿:
“我问你话呢。”
萧白羽说得不急不缓,可是听得何呵是心里直发虚——
杂志社不允许内部员工私自雇佣外边儿的人打着杂志社的旗号出去采访,而自己的男身并没有在杂志社里任职,如果这个把柄被何畔笛给抓住的话,恐怕……
抬头看着萧白羽,何呵没有答话。
而何畔笛看着何呵的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是觉得面熟——
总觉得似乎……
如果这个时候何畔笛把手机拿出来,估计她就可以从热搜上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何呵了。
郑玄圣看着萧白羽居然这么为难一个小记者,深藏在身体里的正义之魂又按捺不住了,于是开口帮何呵开脱:
“何先生,这里萧总要接受采访,我们还是去隔壁的包间儿好了。”
点点头,何呵起身准备离开,谁曾想萧白羽却把郑玄圣给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