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以前可没有人能够这么对自己说明这其中的深意……
因为那个原本可以给童赋说这些话的人,因为自己身体的这种变化,他不堪外界的压力,最终选择了自杀。
“要善待另一个我们,不管是童桐、何呵,还是童颜、童音,对吧?”童赋相信,不论何时何地,正因为他们的这种变化,他们都不会是孤身一人!
叹了口气,童颜似乎也没有先前那么的紧张了:
“好像被爸爸强行灌了鸡汤啊……”
“好了,”童赋拍拍儿子的肩膀,“现在可以和爸爸说说,是怎么回事儿了么?”
……
经过几分钟童桐和童颜你一言我一语地叽叽喳喳,童赋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把事情给听明白:
“也就是说,童颜现在想要让男身和女身同时出现在宴会上,对吧?”
点点头,童颜现在唯一懊恼的就是:
“我的女身童音,最关注她的,莫过于吴俊然,可是,我要先在舞台上演出,时间差不多要四十分钟,这期间童音如果不在吴俊然身边儿的话,实在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点点头,童赋问道:“你就不能让童音这个身份等你演出完之后才去舞会么?就说是你堵车迟到了?”
摇摇头,童赋想到的常规方法,童颜应该是都想到了:“迟到以后是不能够再进入会场的,而且迟到四十分钟,实在是有些太不识抬举了。”
“要不然……”童赋打了个响指,把儿女们聚过来,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嗯?”一听这个,童桐觉得还真是不错,“可以啊,童赋同志!”
“嗯……”思索了一下,童颜不知道这个计划能不能行得通,“那我还是先去试试能不能再搞到一张请柬来。”
一拍即合,商定之后,童颜就开车送童赋去上班儿了,而躺在床上的童桐本来还以为自己能够再睡上个几分钟,可是刚把头蒙在杯子里,赵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姐,我都在咖啡厅等了你十五分钟了!”
“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童桐夹着电话就换起了衣服,“马上到!”
“话是这么说没错……”童桐叹了口气,但是在当她得知哥哥这么做也是为了能够平息那些说自己是变态异装癖的舆论之后,纠结极了,“现在赵津也在查这件事情,虽然说她是想要帮你抹去这些绯闻,可是……”
可是,万一她真的发现了什么……
万一哥哥你在宴会上暴露了什么……
兄妹俩就这么久久地对视着,谁都想不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就在这时,童桐的爸爸童赋敲了两下门之后进来:
“怎么,你俩今天都不上班儿啊?”
歪着头,从哥哥的身后露出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童桐一脸疲惫:
“爸,我现在可是杂志社的社长,谁管我几点上班儿啊!”
“嘿,你这个混丫头!”童赋走过去赏给了她两个响栗,“你是杂志社的老板就了不起啊?告诉你,老板才应该是最辛苦的角色!你还想在这里坐吃山空?给我起来上班儿去!还有童颜,你也是!”
“爸……”童颜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索性躺在童桐的床上,“您老人家先出去等会儿,我一会儿开车送您去医院好的不?这儿正和童桐商量正事儿呢。”
“正事儿?”童赋对于小年轻的话题都可感兴趣了,“啥正事儿啊?”
说完,他也脱了鞋,盘腿坐在童桐的床上,非要和他们凑成一对儿,在这里听一个所以然,
“……”兄妹俩一脸“怎么哪儿都有你”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父亲,想要吐槽可是又全部都憋回到了心里。
看着这两个孩子都不说话,童赋还以为他们遇到了什么难题:
“有什么事儿就和爸说,爸是过来人,你们没经历过的,我都经历过。”
“真的?”童桐挑眉。
“那当然!”童赋拍着胸脯,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儿子女儿怎么都这么不相信他这个这么靠谱的老爸?
“真的的真的?”
“真的的真的。”突然觉得这个台词儿和《蜡笔小新》有点儿像,童赋挠了挠头,“怎么还不相信你们伟大的父亲了呢?”
“那好,”反正现在童桐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指不定这个老人有什么好办法呢,“那爸我问你,你给我分析分析,怎么样才能让男身和女身同框呢?”
“ps啊!亚洲四大邪术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