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面前的乡下的土包子用这种教训人的口气和自己说话,还说自己自大,陈宫一下子就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道:“你有能耐你就治好他啊,治不好你就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自己是骗子,然后滚出门去!”
“哦?那我要是治好了呢?”李宁看陈宫这个样子,心中不服气直接跟他杠上了。
此时李宁看见杨军的老婆也站到了一边。这女人年纪应该三十岁左右,看上去水嫩嫩的,身前的衣领不高,胸前澎湃无比,好像要把扣子撑开,里面雪白一时间沾满了李宁的眼球。
李宁暗道有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你要是治好了我就跟你一样!”
陈宫斩金截铁地说道,他反正是不相信李宁能够治好,要是李宁能治好,自己收了杨军这么多钱都没治好,岂不是会被打死?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中医!”
李宁顺手从贴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包,打开是一套大小不一的银针,这是李宁的爷爷给李宁留下的,是李家祖传的宝贝。
“切,装神弄鬼!”陈宫不屑一顾。
李宁也不搭理他,随手把杨军的衣服扯了下来,手掌一翻三根银针瞬间没入了杨军骨瘦如柴的身体上。
“啊!”
李宁的做法瞬间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惊呼,用针灸解乏的不少人都见过,但是治病的却是第一次看,都全神贯注地看着李宁的下一步动作。
看到李宁的动作,文婷也是有些惊异,没想到一个穿的土里土气的农民,行针居然这么熟练,行云流水。
接下来李宁又弹出数根银针扎在杨军的穴道上,动作优美无比,周围的人好像是在观赏一场舞蹈,发出阵阵赞叹声。
文婷更加的吃惊,她是做中药店的,多少懂一些其中的门道。这种行针的手法没有个几十年的火候是根本办不到的,一时之间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兴趣。
陈宫也看到了文婷眼中的欣赏,心中暗暗焦急起来,通过这么些天的接触,他早已经将文婷看成了自己的禁脔,对李宁暗恨不已。
数针过后,李宁暗运星力,缓缓地通过银针输入到了杨军的体内,说实话,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李宁的爷爷曾经碰到过一个同样的病人,尽管医术高明,但是最终也就只能叹息一声,所以李宁根据当时的经历断定了杨军的症状。
忽然之间,杨军好像是疯了一样,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就要自杀,辛亏李宁眼疾手快,一脚踢在杨军的手腕上,水果刀应声而飞,钉在药铺的木质大顶上。
就在这时,从药铺的里面出来了几个人,光看衣着就知道是非富即贵之人。
其中一个漂亮的女人轻轻拍手笑道:“陈大夫,你刚才对那年轻人的推断有何看法?”
陈宫撇了一下嘴说道:“乡野村夫瞎蒙,我早就知道了,文老板,他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哎,最起码这一脚踢得漂亮啊!”文婷笑道,看来对李宁还是很赞赏的。
陈宫又道:“雕虫小技,班门弄斧罢了!”
然后眼睛不停地在文婷身上乱瞄。
文婷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心中却是对这陈宫厌烦到了极点,这家伙别看穿的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个狂傲自大,目中无人,还贪财好色的自恋狂,要不是文婷有求于他,早就翻脸了。
“我不活了,我有何颜面对待杨家的列祖列宗啊!让我死了算了!”杨军面如死灰,被李宁点破之后,死意顿生。
尽管杨军之前的做法很过分,但李宁从小受爷爷教训说行医便要治病救人,不可行见死不救之事!
无奈李宁只能蹲在地上说道:“那个……杨军,你别着急,我能治好你!”
“让我死了算了!”
杨军一开始没有听清李宁的话,但是片刻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有些怀疑地看着李宁说道:“你说你能治好我?”
要知道他背着老婆看了多少名医,花了多少钱,都是一点用都没有,李宁这才多大?看着李宁那跨带背心、大裤衩加拖鞋的乡下小农民的样子,杨军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没错,我说能就肯定能!”李宁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但是他心里却是这样想:应该或许能吧?!
站在文婷身边的陈宫看见李宁的样子感觉心底生出一股怨气,居然敢抢老子的风头,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