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问题又来了,绕路的话,不但要多走几百公里路,而且还要在老树林里披荆斩棘,重新开辟道路。
这样一来,等他们赶到机场的时候,也不知道演习会不会都已经结束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这么大型的一场演习,想要决出胜负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谢营长思索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不绕行,就从这条路径直赶往空军基地!
“营长,能从这条路直接赶往空军基地当然是最理想的,可是咱们又该怎样避开蓝军的盘查呢?”一连长对于谢营长同志的这个决定感到有些不解。
“是啊营长,虽然化妆侦查、伪装渗透是咱们的强项,人倒是可以轻易通过盘查,可是武器却没法带过去呀!”四连长也是有些迷惑,附和一连长的问题。
“嘿嘿!谁说咱们要蒙混过去呀?”谢营长同志满脸的灿烂笑容。
“不蒙混过去,难道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呀?除非蓝军是瞎子还差不多!”二连长摇头发表自己的意见。
“当然,咱们就是要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去,而且就算带着武器蓝军的哨卡也不会为难咱们!”谢营长同志一脸自信,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几位连长和谢小帅相处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也知道他的性子,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会这样表现的。
要是换一个人来,几位连长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不相信,心想这孩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失心疯吧?
“营长,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带着家伙直接从哨卡过去呀,快跟大伙说说呗?”四连长凑上前来,一脸献媚的笑容。
“山人只有妙计,你们就别问那么多啦!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几台汽车,不然两条腿走到哨卡上,也不像那么回事呀!”
谢营长同志搞得是神神秘秘的,简直吊足了几位连长的胃口,让几人是一阵无语。
谢营长同志一跃跳上坦克履带,三两下便上到炮塔上,站在车长位置上。
五连长来到坦克下,抬头望向谢小帅,一脸郁闷的问道:“营长,怎么连气都不让咱们喘一口,又马上要去执行任务啦?”
谢营长同志刚才也在张凌志面前说过这个问题,直接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心里当然不爽了。
本来,谢营长同志已经把那茬给忘了,没想到五连长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就撞在了枪口上。
谢营长同志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当即烟消云散,翻脸比翻书还来得快,朝五连长猛烈的开起了火。
“废话,要是你刚打完一场仗,还没来得及撤离阵地呢,敌人这个时候又摸上来了。难道到时候你跟敌人说,兄弟打个商量行不,我现在已经累得动都不想都啦,等我休息一下咱们再打好吗?”
五连长被谢营长同志的一番话,弄得是脑袋一缩一缩的,低着头灰溜溜的撒丫子跑了,惹得其他几位连长一阵大笑。
坦克发动了起来,不一会便载着谢营长同志他们消失在天边。
直到坦克车队的影子完全消失,轩辕一营教导员这才收回目光,转头朝司徒心平气和的说道,情绪已然调整回来。
“司徒,为什么要把枪给他,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呐?”
“如果你一个人可以制衡五支突击队,同样有这样的权利!还有,咱们虽然是他的手下败将,但也要有败军的风度嘛,你刚才可有些不理智哟!”司徒淡淡的解释道,显得很有作为败者的觉悟。
“刚才一时没忍住,就是觉得那家伙实在是有些得寸进尺!”一营教导员悻悻的辩解道。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很简单,因为咱们很久都没尝过失败的滋味了,一直以来都是站在胜利者的角度,只有咱们向别人予取予夺,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呀?”司徒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一副我已经相同的表情。
轩辕一营教导员闻人听完司徒的解释后,满脸的恍然之色,而后好像在做检讨一般。
“你说得很对,每次演习,都是咱们杀得对手片甲不留,胜利的次数多了,心里就滋生了有些不该有的东西!这次,咱们不但输了,还是输在一个人的手里,所以一时之间潜意识里还有些难以接受,差点做出失礼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