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青鸾公主哪有先前那样的傲气,满脸都是泪痕,此时见到太子前来,她心中又惊又俱,不住地摇头道:“殿下,不是这样的!”
她觉得自己简直要倒霉透了。
先是除夕事情败露遭殃,回来之后又被乌达给骂了一顿,她这一腔怒火原本想要发泄到施妙鱼的头上,却反而被她又给教训了一次。
这两日她的怒火多的几乎要爆炸,偏偏这时候太子又说晚上要让她侍寝。
也不知那乌达发什么疯,得知她要侍寝之后,偏要在自己身上弄出一些痕迹来,说这样才刺激。
谁承想,这刺激还没来完呢,他们二人突然谁都不能动弹,僵在床上被人直接给抓了个现行!
而现在,她这位名义上的夫君,太子殿下也到了跟前,口口声声的说要自己给他一个解释!
她也想解释啊,可事实真相都摆在面前了,她能说什么?百口莫辩啊!
所以,青鸾公主在想不出主意的情况下,只能不住地摇头哭泣,希望借此能够让太子升起哪怕一点点的怜悯之心。
但是很显然,这种东西太子并没有。
他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青鸾公主,便又看向那个男人。
若不是他此刻衣衫不整露出精壮的胸膛来,自己都要怀疑那是个女子了。
毕竟,他的脸上还画着女子精致的妆容,腰身也是不盈一握,宫人的服侍穿在他的身上,甚至还格外的显得曲线窈窕。
只除了胸平一点罢了。
太子只要一想到,先前他对这个男人还多看了两眼,就觉得几欲作呕。
他抬脚便将这个男人踹倒在了地上,也算是给自己的怒火寻找到了发泄口:“说,你是谁?竟敢混进宫里来跟,跟本宫的侧妃厮混!”
而那人就算是不说,其实太子也能猜到一些。毕竟这人可是从青鸾公主来西楚之前,就一直跟着她的。
一想到在青鸾公主拒绝了自己的夜晚,十之八九都是在跟这个男人颠鸾倒凤,太子便觉得额头的青筋不住地跳着,看着他的表情十分想要吃人。
那个男人被绑的格外结实,此时被踹翻的时候,他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男人张了张口,却是一身的反骨:“我是你祖宗!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想玩你拿去啊,反正被我玩腻了!”
那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模样格外的嚣张,然而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他的眼神深处带着几分的惊恐。
是惊恐的,他分明想说的不是这些话,可怎么说出口的时候就由不得自己了呢?
然而更恐怖的是在后面,乌达每说一句话,都是在挑衅,就连他拼命的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的时候,也是满满的挑衅。
“本座可是北漠的国师,你若是敢动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是的,他是想要求饶的,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其实从下午的时候,乌达便发现自己有一些不大对劲儿,比如他特别的想要找女人。
可是当时他只以为自己是有了反应而已,所以便没有克制自己,直接便来跟青鸾公主欢好了。甚至在得知青鸾公主晚上要跟太子过夜的时候,他反而觉得自己更加兴奋了。
而这个兴奋,便让他将青鸾公主翻来覆去了很久,直到他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
不得动弹。
欢迎你!
?江玉妍面上满是小心翼翼,心中却是不由得冷笑。她虽然是女子,可最擅长的便是琢磨男人。任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呕得慌,更何况这还是当今的太子呢。
所以,这口气他必然不会忍。
而青鸾公主,不管她身后代表了什么身份,她也会彻底的失去这个男人的宠爱。
念及此,江玉妍垂下眸子,在太子注意不到的地方,悄然的勾起一抹笑意来。
“这事儿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太子经了先前那场事儿之后,倒是迅速的成长了不少。不过片刻的工夫,他脸上的怒容已然收敛的干干净净,唯独剩下了一片的平静。
听得他询问,江玉妍连忙回道:“妾身谁都没敢说。”
“很好。”
太子赞赏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有些用处。且虽说她在安陵王府,对自己却是格外的痴心的。
这个认知,让太子对于她又升起了几分兴趣:“这事儿,本宫会调查清楚的,多亏了你了。”
见他夸赞自己,江玉妍脸上的笑容便多了几分羞涩,轻声道:“妾身原为太子赴汤蹈火。”
女子柔婉的模样,让太子的心中一动。而她此刻低眉顺眼的样子,更让她多了几分妩媚来。
江玉妍很了解自己的优点在哪里,更擅长去运用。
眼前柔软娇美的姑娘就站在那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太子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克制自己。
下一刻,江玉妍便被人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一阵天翻地覆之后,便有人影欺身而上。
对于男人的动作,江玉妍只是惊呼一声,便娇羞怯怯道:“您,您轻着些。”
而她的话,则是最好的催化剂。
室内一片旖旎,帐子虽然被扯了下来,可那破碎的声音却从里面不住地传来,叫人听了面红耳跳。
……
直到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太子才一脸满足的躺在床上,江玉妍就伏在他的身侧,玲珑有致的曲线展现在他的面前,一张小脸上满是红晕。
“卿卿对于本宫的表现,可还满意?”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从她的丰润上拂过,一面漫不经心的问道。
其实这张脸他看的也不算多,毕竟自己是太子,在东宫的时间多,出来与人会面的时间可只有寥寥数次。
先前对于江玉妍有些腻味,是因为每次出来都跟她在一起。是男人都有猎艳的心理,同一个艳猎多了,总是想换一换的。
只是不得不说,这女子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十分让他满意的。
而对于太子这话,江玉妍则是瞬间低下了头,细如蚊蝇道:“殿下真乃……虎狼之君。”
那绵绵娇羞的模样,更让太子觉得烧起了一把火。
他一个翻身,居高临下的问着江玉妍:“那,是本宫厉害,还是那人厉害?”
这说的是谁,江玉妍瞬间了然,因咬唇道:“殿下,妾身早已将自己视为您的私有物,怎会还让旁人触碰?再者说来,您正值当年,而那人病痛缠身,只从面上就能看出来,哪里能跟您比?”
这话极大的取悦了太子,他哼笑了一声,捏了捏江玉妍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