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低声问，“姬左很暴力吗？”

慕容千千看向墨寒，“二少不觉得吗？”

墨寒，“嗯。”

慕容千千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盯着墨寒，“他上次差点掐死了封嫣，吓的封嫣脸色苍白再也不敢闹总统府了，乖乖地走了。”

墨寒，“……”

慕容千千，“而且对小孩子也这样，桑玛很怕他，我听到他好几次说要剁了桑玛的手和脚，桑玛见了他可乖了。”

墨寒，“……”

姬左是变了很多。

他看向慕容千千，“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慕容千千看着墨寒，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墨寒轻声道，“姬左以前是个老实憨厚的人，给我哥开车，经常因为反应慢半拍做事不机灵被扣奖金和工资。”

慕容千千愣了好几秒，“你说的姬左和我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吧？”

墨寒，“你可以问问白医生，之前他在总统府还是老实憨厚的模样，中间回了一次南港市，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