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那人痛得直叫。
“现在你该老实了吧!”轩辕翼揪着他的头发,“快点说实话!”
“说,我说!”那人挣扎着,终于不再反抗!
“那天,财神爷找上了我。他给了我一大笔钱,说让我帮他一个忙。”那人支支吾吾的,终于下定了决心,“财神爷说,让我帮他把一个做成小鬼的小人儿放在窗户上,然后这样就可以了。不关小的的事儿啊,我不知道那个人有心脏病。”他连连摆手,推脱着责任。
“你不用担心,我们也没想找你麻烦!”董掌柜笑嘻嘻的说着,将他押了起来,“麻烦到时候到了官府你还这样说就可以了。”
那人连声应着被带走!
县衙。
皇上的秀女竟然是京城望江楼的老板,这真相已经够让人吃惊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有断案的能力。
县衙外人山人海的,大家都等着一睹她的风采。
满头大汗的县令跑了出来,当初知道望江楼的幕后竟然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他才不会去接这个差事呢!
“陈、陈秀女!”他陪着笑,站在她的面前。
“县令大人,皇上命我一天的时间将案件调查清楚,我现在就将真相说与你听!那人的死因其实不难确定,既无外伤,那必是内因。所以,那人是被吓死的!这一点儿,你的属下石楼也已经证明!”陈菀菀看着他擦着额上豆粒大的汗珠,讥讽的笑着,他分明是知道原因的,只是徐庶望的威压,让他不敢说罢了!
“是的,属下曾在陈秀女的启发下详细的验过陈立的尸体,发觉确实是心脏与让人有异!”石楼禀告着,证实了陈菀菀的话。
“大人,陈立有心脏病的事,他的邻居也可以证明。”陈菀菀的话堵的县令哑口无言。
陈菀菀看着心虚的县令,嗤笑着,“接下来的事情,这个卖油的是最清楚不过的!”
“小姐,这是我见过的最让人不能理解的尸体了,他全身并无一丝的伤痕,连造成死因的中毒也是没有任何迹象的。我还想着会不会是因为酒精中毒,可他的尸体里面并无酒精的反应!”石楼将自己的疑惑全部都说了出来。
陈菀菀听着他说的话,幽深的眸子闪了一闪,突然间想出了另外的一种可能性。
“石楼,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那人是吓死的。”
石楼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被连上。一切诸多的不可能解释的原因也终于变成了可能。
石楼正要回去,好好的对那尸体再检查一番,嗯门外突然响起了悦耳如铃的说话声音,阿兰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高大伟岸的男子。
他看到陈菀菀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然后又不动声色的将爱慕的眼神隐藏起来。
“姐姐,快表扬我!”阿兰娇憨的声音传了过来,拉着陈菀菀的手,“我已经都帮姐姐调查清楚了!那死者名叫陈立,家中有一个年约六岁的孩子已经被养在财神府了!那陈立患有心脏病,还是重度的那种,治病花了好多钱,所以他的妻子离开了他!”
后面的故事不用说陈菀菀也猜得到,徐庶望找到了他,让他用自己的死来换取他儿子的一辈子衣食无忧!
“董掌柜,你去准备一下,我要重建案发现场!”
既然那陈立有心脏病,那么极大的可能就是被吓死的,可是酒馆里有什么能够让他害怕到停止呼吸连性命都丢了呢?
这一切的解释,恐怕只有重建了现场才能够明白!
“小姐,当时陈立就坐在这里,他点了花生米和牛肉,要了一碗面。我看到他抬起头看了前方一眼,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等到面上来的时候,小二去推他,他突然的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体已经僵硬了!”董掌柜解释着,尽可能的将一切还原。
陈菀菀就欲走过去坐下,坐在陈立曾经坐过的位置上,轩辕翼上前一步拉住了她,“菀菀,我来!”他开口说道,话语里满满的关怀。
阿兰怔了怔,有些不解。旋即又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她走过去拉住陈菀菀的手,“菀菀姐姐,王爷他是男子,应该保护我们女孩子的!”
话虽如此,可是对着轩辕翼的时候,她还是十分的担心,“王爷,你要小心!看到害怕的就闭上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