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占有欲那么强的人才来,爱到了骨子里却不得已去放弃,这样的燕南非,真的已经成长了。
她满脸坚定地看着燕南非鼓励道:“你放心吧,我觉得辛荷的命中注定一定就是你,因为我很清楚的知道,辛荷是那么地爱你。”不然也不会即使自己是被燕南非杀死的,可是却还是希望他不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燕南非抬了抬已经通红的眼睛,却是什么也没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韩徙。
姜子兮:“……”
这样的态度明显是“你说的是不是命中注定我不听,我要听韩徙说”,于是姜子兮非常地郁猝,其中郁猝的程度已经到了恨不得一把火将燕南非烧了算了的程度。
韩徙安抚着已经有些炸毛的姜子兮,而一气之下,姜子兮就跑去看小奶狗了,于是沙发上,一时之间只剩下了韩徙与燕南非。
空气隐秘而无声地流动着,韩徙默了默后看着燕南非道:“其实你要确定这个事情是没有意义的,而且这个事情就是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这种提前透露命数的事情可是违法的,他可不想再被抓去关几年。
燕南非哑声道:“我明白,我的这个请求有些过分,可是……也许真的是这段时间我实在太紧绷了吧。”
韩徙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你得好好地去想一想,首先就先从为什么辛荷死了又能复活的这个问题上去思考。”他意味深长道:“你难道觉得辛荷的复活,只是为了那个都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宋医生吗?”
“年轻人,你还是想的不够多啊。”
燕南非蓦地愣住。
韩徙的这句话虽然看着好像并没有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仔细听起来,却可以发现,这里面几乎全是重点。
原本压在他心头的大石头慢慢像是轻了许多,他暗淡的眼眸也开始发亮起来,这时,原本被放在软垫上,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已经爬到了姜福实背上的小奶狗又轻轻叫了一声,姜子兮有些感兴趣道:“我看富实很喜欢这只小奶狗啊。”
她意味深长地对韩徙道:“领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富实其实很有做妈妈的天赋啊!”
韩徙面无表情道:“因为姜福实是小公狗。”
“真的啊!”姜子兮惊讶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当然不知道。”韩徙亲亲小笑了笑:“因为我是骗你的,姜福实是小母狗。”
姜子兮:“……”
领导,你的心理年龄其实也就三岁吧?
燕南非在见到辛荷后,心中便有一个忐忑的想法,而这个想法,也是时候应该去好好地验证一下。
他开车来到了一栋小区楼下,而后抱着放在车中的小奶狗一起从车子上走了下去,也许是感觉动了震荡,小奶狗不是很舒服地叫了一声,声音听着就像是在撒娇,只是燕南非现在一听见这个叫声就下意识地太阳穴爆痛。
他一边酸胀的太阳穴,一边向着楼上走去,就在走到了记忆中已经快要模糊的楼层时,一道熟悉的娇斥声已经隐隐传来,同时,这道声音也验证了,燕南非虽然脑子不是很好,可是至少这次路还没有走错。
他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越走近,那绵软的女声便越发明显,她像是在生气着什么,只是因为自身声线的原因,尽管是非常气愤,可是说出的话却和小奶狗一样听着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性。
“领导,你这个人说话不算数!”女声生气地指责。
很快,另一道男声便懒洋洋地响起了;“我怎么就说话不算数。”
“你本来说好了今天早上要带着我出去玩的,可是我今天早上早起,你,你你你你,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好了,时间也晚了,我的全身还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现在还怎么玩啊!”姜子兮面条宽的长泪不断在风中摇曳,而韩徙一边微笑着,一边给她穿着衣服。
而对于自己的指控,他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可是我也控制不了。”
“去你的,我才不相信你!”姜子兮气愤道:“我觉得你就是故意不想带我出去!”
韩徙惊讶地挑了挑眉:“子兮,有没有人对你说过这样的话?”
“什么话?”
“就是……”韩徙拖长了尾音,话音也一点点轻下去:“就是你好像越来越了解我了,这样的话,我真的也会越来越爱你的。”
可是姜子兮却顾不上什么害羞了:“你看你看,你就是故意不让我出去,可是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今天有一位客人要来找我们。”
“啥?”姜子兮有些没反应过来地愣了愣,下一刻,敲门声已经响起。
韩徙在燕南非的眼中看来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在门外听见一些他们争吵的只言片语后,他便已经猜到了自己就是“那位客人”。
他早就猜到了自己会来找他们,所以早上他特地没带着姜子兮出去玩,因为这样,燕南非敲门的动作倒是坦然了一些。
很快的,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便从门后响起,大门打开,燕南非又见到了韩徙,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的挺拔帅气,只是看着这张脸,燕南非便难免想起一些之前的疯狂,于是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可是很快的,他便感觉到一个东西一直在往他的腿上扑,像是非常激动的样子。
却是一只法斗,看着养的非常好,浑身的肥肉都快要把褶子给涨开了。
而此时,它这么热情地欢迎自己,燕南非想想,原因应该也就是自己手上的这只小奶狗了。
他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把小奶狗送给这只法斗玩一玩,可是还没等动作,一道女生已经从房间响起,却是对着那只法斗说的话:“姜福实!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