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修双目一亮:“怎么刷?”
君无渊道:“她听不见你说话,你就先不说,扑倒再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床上解决。”
七修嘴角抽了抽:“真的要这么刺激吗?”
君无渊给了七修一个富含意味的眼神:“其中精髓,还需你自己领会。”
七修咽了口口水,点头道:“我、我试试吧!”
说罢,急匆匆走开。在七修转身之后,君无渊的面色立即又恢复了方才的落寞:君无渊啊君无渊,你还在这里教别人怎么哄老婆,该想办法先把自己的老婆哄回来啊,哎!
慕灼华在见到柳轩赋之后,就好像彻底变了个人。是柳轩赋在慕灼华心中当真有如此重要吗?不可能,相爱多年,对于自己在慕灼华心中的地位,君无渊多少还有些信心。他清楚,慕灼华之所以如此决绝,仍是与噬魂咒有关。
慕灼华担心离世之后君无渊会做傻事,担心君无渊与萧之夜会为她以魂补魂,虽然君无渊自己也承认,慕灼华这些担忧都是有道理的,他与萧之夜确实完全有可能会那么做,但即便明白这些,对于慕灼华用来疏远他们的招数,君无渊还是有些介意。
因为那个人,是柳轩赋。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当年君千宿设计柳轩赋,让他二人产生误会,那么慕灼华与柳轩赋早已成亲,根本就没有他君无渊什么事。而慕灼华与柳轩赋之间这一番长达几千年的恩怨纠葛,所跨越的时间可是比君无渊与慕灼华相识的时间还要长。
自己的老婆正与这样一个人相处在一起,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不能忍的,何况是他魔界尊主君无渊。
可是,要怎么才能让慕灼华回到他身边呢?
另一边,红渠的住处。七修走进红渠的卧房,看着坐在桌前的红渠,唤了几声,红渠仍是没有理他的意思。七修想了想,把门关好,之后快步走到红渠身侧,将红渠横抱而起,丢到床榻上!
红渠惊呼一声:“呆子!你干什么!”
七修俯身压下:“终于肯理我了?”
红渠柳眉微蹙:“跟谁学的?”
七修眉头微挑,言非所问:“红渠,我不懂什么甜言蜜语,但是之前你说的话,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有道理。成了亲,就该担起责任。你是我娘子,我理当对你好些。之前是我不好,原谅我,今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好吗?”
红渠闻言,怔了片刻,之后伸手狠狠掐了七修的脸一把。七修吃痛的倒吸了口凉气:“你这是干什么?”
红渠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呆子开窍了?”
之后,未等七修回过神,红渠翻身一压,将七修按在了身下,伸手掂起七修的下巴:“既然开窍了,就乖乖让老娘非礼非礼!”
“喂!啊!红渠!你好歹温柔点儿,有个女人的样子好不好?轻点儿!啊!”
入夜,东南海。
慕灼华因困倦,早早的在自己的屋子睡下。夜半时分,柳轩赋身形自院中闪过,缓步来到桃林中。
一个黑衣身影早已等在此处,见着柳轩赋前来,立即单膝跪地:“归途见过门主!”
归途不屑一笑:“何必次次行礼?如今你我,究竟是谁为主?”
归途起身,眼中满是尊崇:“在归途心中,您永远是玄冥门之主。此番签署血契实属无奈为之,若不这么做,如何能助门主您复生?”
柳轩赋冷哼一声:“那你此来,又是为何?”
归途有些失了底气:“属下是为了,求您,杀了慕灼华!”
柳轩赋冷眼看向归途:“是求吗?我看你是想命令我吧?”
归途深深一叹:“门主,您该清楚,慕灼华等一众正道栋梁,乃是玄冥门称霸三界的最大阻碍,而眼下正是杀掉慕灼华的好机会,此时不为,更待何时?”
柳轩赋转过身,背对着归途负手而立,其尊者风范,即便血契在身,也未曾掩去半分:“现在的玄冥门,是你一手建立,与我无关。我何须为了与我无关之事劳心费力?”
归途道:“门主,如果不是依靠您的名号,玄冥门又怎么可能这么快东山再起?当年若不是您的重用,归途早已不知横尸在何处,我说了,您永远是玄冥门之主。此次将您复活,重整玄冥门,我也只是想回到昔日在您手下做事的时候,并非一己私心。还求门主看在归途忠心一片的份上,别再沉迷。回来吧,门主!”
归途这一番话说得极为真诚,但柳轩赋却丝毫不为所动:“你不必再白费口舌,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抬步朝来时的路走去。
这时,归途眼中瞬现阴狠之色:“门主,您别忘了,血契在身,您的命,可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