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却见红渠一脸焦急的快速飞来,落在七修身前,拉着七修上下好一顿打量,且因赶路太急,有些气喘吁吁:“呆子,你没事吗?没有受伤吧?”
七修伸手将红渠推开:“你在说些什么?我为什么会受伤?你无非是想找借口占我便宜,演的那么真实,怎么不去唱戏啊?”
红渠闻言,一时语滞:“你……”
七修昂首垂眸:“你什么?我不过就出来这么一会儿,你跟来干嘛?”
红渠气的脸色煞白,抬手指着七修的鼻尖道:“你以为我想跟着你?我见都不想见到你!要不是担心你有危险,我才懒得来找你!”
七修轻哼:“谁告诉你我有危险?我会有什么危险?”
红渠闻言,缓缓放下手臂,柳眉微蹙:“你不是拉着潋玉指外出,遇上了海妖?”
七修眉头一凛:“是谁跟你说的?潋玉指?”
红渠点了点头。
七修咬牙道:“该死,我们一定是中计了!”
说完,拉着红渠,朝来时的路飞身而起。
然身形刚刚跃起,又是迅速落至地面,将红渠护在身后,警惕的看向周围:“有杀气!”
红渠瞥了七修一眼:“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未落,倏见周围数道银色光刃飘杀而来!七修连忙挥袖扬袍,扫开触身杀机。红渠见状,意识到了身处的环境有多危险,转身与七修背靠着背,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光刃平息,周遭一阵寂静,只闻风声阵阵,不见一人身影。但闻风中杀气愈加浓重,两人只觉陷入死亡诡氛之中,连喘息都变得沉重。
凝神间,周围杀机再现,一波较之方才更为密集的银色光刃,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七修唤出佩剑,红渠亦是抬手化出一双红色弯刀,二人身形不断变换,来抵挡到达的光刃,默契的配合,后背始终紧紧贴合在一起。
许久之后,光刃平息,久战之下,二人不见疲惫之色,只是略有些喘息。缓神之际,忽见周围惊起一阵风雾,凝神戒备的两人,迎目只见一手提长刀的壮硕身影站在风雾中,看不清面容,辨不清身份,只那一身的屠戮之气,闻之骇人!
七修说话之时,潋玉指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惧,随即他眼珠子一转,道:“我抓这些女子回来,当然是因为喜欢。她们都那么漂亮可爱,我实在把持不住嘛!”
七修手上力度稍稍加大,痛得潋玉指俊秀的面容有些变形,之后七修轻道:“我不想听你废话,相处了几天,我看得出你不是个坏人,做这些事定是有什么苦衷。我七修是魔界之人,想杀你,手段多得是。你若坦白,也许我可以帮你,但你如果再这么嘴硬下去,我只好将你带回魔界,让你尝尝我魔界刑具的滋味了。”
潋玉指心中早已惊惧万分,面上却是尽量装作平静,强忍着颈间传来的痛楚,咧嘴笑道:“我,哪儿敢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着潋玉指这一笑,七修忽然感到有些不忍。这潋玉指平常看着傻乎乎没个正经,实则机灵的很,他应该明知道七修说得到做得到,却是死守着真相不肯说。究竟他有什么苦衷?他身后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七修松开手,眯着眼看着潋玉指。潋玉指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缓了缓,问七修道:“你,不杀我?”
“不急。”
“你明知道我在说谎。”
“嗯。”
“……”
七修起身,走下台阶,准备离开。潋玉指唤道:“七,七修。”
七修脚步顿了顿:“我叫七修,不是七七修。”
潋玉指快步走到七修身后,对着七修单膝跪地,抱拳道:“我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们也早晚会查到。我可不可以斗胆恳求你们,不要再查下去?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也知道我在做的这件事是坏事,但我没有选择。只要你们肯让我完成这件事,之后,我潋玉指随你们处置!”
七修转身,将潋玉指扶起:“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苦衷,但你不说,我帮不了你。苍生安危当前,最忌感情用事,我不会因为个人原因放纵你去害人。况且我只是奉命追查,你的恳求,我做不了主,抱歉!”
说完,转身走了开。
潋玉指失落的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心儿,是玉哥哥没用。这次若救不了你,我便随你去黄泉,与你共赏彼岸花!”
片刻后,抬眼,看向七修离开的方向,站起身:“我就不信斗不过你们这些所谓强者。我潋玉指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你们做什么!”
说完,随意的吹了个口哨。粉熊和一众小厮听见口哨声之后,先后跑了过来,其中一名小厮道:“大王,有何吩咐?”
潋玉指伸手挠了挠额头,挥了挥手:“来来来,都靠近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