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那些村民已经跑到了慕灼华身前。听见慕灼华此言,几人面面相窥,却是未曾放下警惕。其中一名头发灰白的老者说道:“怎么证明你不是妖魔?”
慕灼华想了想,单手抬起,对着天空之上的魔气轻挥了挥袖袍。袖袍挥动间,散出阵阵冰寒之气,将天空上那乌黑的魔气尽数驱散开去,随即对村民道:“如此,诸位可肯相信我?”
那老者见状,却是瞬时将眉头皱紧,厉声道:“哼!方才那些人谈话间曾说起他们的头目,我藏在暗处,恰巧听到了一些。他们口中那头目,便就是一名身白衣,戴着个面具的人。看你气质非凡,且一身白衣,又懂得法术,明明就是那些人的头目,还在这里与我们装好人?乡亲们,把她抓起来!”
话音落下,几名村民再次挥起手上农具对着慕灼华冲过来。慕灼华无奈一叹:“罢了罢了,你们想将我带去何处,我随你们去便是。”
村子中一间破旧的土屋,屋顶仅靠几块木板搭起,屋门边缘硕大的缝隙,可以毫不费力的伸出一个拳头。屋子里,没有任何摆设,只有两块破木板搭起的简易床榻。慕灼华在这屋子里转了一圈,心中有些可笑。
堂堂上神,竟被几名村民认作魔界头目,还这么轻易的被囚禁于此,岂不荒谬?
而且,这关押之地,也太不走心了。这样的屋子,就算屋外有人看守,关个寻常毛贼尚过得去,但想关她慕灼华,实在过于天真。这些村民,究竟是愚蠢,还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呢?
这时,屋外响起脚步声,是方才的村民赶了回来,与看守在屋外的村民谈论着什么。慕灼华走到门前,听着几人的谈话,只听得几人道:“村长,我们究竟要怎么处置这魔女?”
那头发灰白的老者道:“我听程昱法师说过,魔界的强者因体质特殊,凡人是杀不死的,除非引天火焚烧。等过几日安葬了乡亲们之后,我会找来程昱法师,为我们搭建祭台。再由程昱法师做法,引下天火烧死这魔女,祭奠死去的乡亲们!”
慕灼华闻言微微蹙眉:魔者体质固然特殊,却不是只有天火焚烧才能除之。这程昱法师是何来头?为何造此谣言?此情此景,与若叶倾离的遭遇十分相像,这程昱,是否与当年轩辕一族的事有关?
门外几人的谈话仍在继续,一名村民说道:“村长,之前你说听到那些妖魔说起他们的头目,你确定不会弄错吗?这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妖魔啊!”
此时又听那老者道:“千真万确!那妖魔说了,他们的头目,身着一身白衣,面带绘着桃花的白色面具,身带冰寒之气。此人与那妖魔所描述之人丝毫不差,绝对错不了!”
闻见此言,慕灼华目光瞬时一凛!
放眼三界,身着白裙且身带冰寒之气的女子,除她慕灼华之外绝无他人,可这村民所言却是句句坚定,不像是在说谎,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轩辕雅萱双目含泪,怒道:“还好意思叫我娘子?方才一战,你本就准备一死对不对?我才刚刚与你成亲,你就要丢下我不管,前夜你都与我说了什么,都忘了吗?这一世只爱我一人是吗?你的一世就准备活这么短吗?啊?”
花溪立即上前将轩辕雅萱拉开:“雅萱姑娘快消消气,他才刚刚经过激战,身体很虚弱的!”
影子和小悦则立即跑到东方御风身前,心疼的查看他已经有些发红的耳朵,东方御风却是将二人推开,走到轩辕雅萱身前,一把将她抱进怀中:“娘子,我希望你能理解,众人安危当前,我没有其他选择。不管这一世有多长,我即承诺了,就只会爱你一人。你尽管用一生来考验我,只要你不离开我,怎样的考验我都不怕!”
一旁的众人听了东方御风这一席话,皆是饱含意味的一笑:“哎哟,我们贰少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喔!”
“花花浪子终于心有所属喽!”
轩辕雅萱闻见众人所言,羞得满面通红,将脸埋在东方御风怀中。
这时,南宫黎恩亦是一笑,对众人道:“哎哎哎,方才成亲仪式进行到哪一步啊?”
南宫黎恩说完,众人齐声喊道:“送入洞房!”
言罢,众人又是将二人围了起来,簇拥着将他二人推进了木屋之中,然后将门窗关好,大笑着散了开去。
萧之夜看着这一切,终于欣慰的叹了口气。
一旁,慕灼华缓缓自密林中走出,摘下桃花面具,来到萧之夜身前,问道:“邱鹏展情况如何?”
萧之夜叹道:“他被那妖物附身多日,真气损耗极大,魂元似有溃散。我已经帮他稳住魂元,但他的情况仍不太乐观,我可能要将他送回初云山医治。”
说完,萧之夜看向慕灼华,显然是有些不放心。慕灼华淡淡说道:“这几日有你帮忙疗伤,我已经好多了。我还要与雅萱在这里待上几日,将众人的病医好之后,去寻找药王轩辕。你不必担心,别忘了,我乃上神灼华。”
此时萧之夜虽万分担忧,却也没办法置邱鹏展于不顾,只能无奈道:“好吧。我会很快回来,你一定要处处小心!”
……
转眼之间,又是几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