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丁一一看着这幢久违的小独楼,一阵雀跃。
苏苍晓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来,拍了拍丁一一的肩膀,两个人走了进去。
“叶子谦!”大门开开后,丁一一一个跃步,上前就给了叶子谦一个大大的熊抱。
叶子谦头一次发窘了起来,被弄得不知所措,就当他不知道是该抱还是该扯下的时候。
苏苍晓开了口:“不许甩出去。”
丁一一用力地点头,将叶子谦丢在了地上。叶子谦这个气啊,本来还以为丁一一给的久别重逢拥抱呢……
正气得要死呢,丁一一拍了拍他的肩头:“我没想摔你的,就是这么久都没见了,好想呢。”
一口气噎在那里,叶子谦插着腰,差点儿被气岔气,最终也只能数落一番:“你那么热情干吗?一个女人矜持一点儿好不好。可别说我对你不够意思,我告诉你啊,头儿,可是喜欢温婉大气,知书达理的女人。不是你这种猴子猪。”
“什么是猴子猪?”
叶子谦露出特别惊讶的表情,道:“猴子跳上跳下,你吃的跟猪一样多。你就是猴子猪啊!”
“叶子谦,你欠揍啊?还亏我天天那么惦记你的安危。”丁一一话音未落,一个扫堂腿就朝叶子谦踢了过去。
叶子谦快速接下,回道:“你可别啊,你好好收买收买我还差不多,我一定教你收服老大的秘法。否则你这个样子注定会失恋的。你又何必这么为难自己。”
丁一一被气得满脸通红,等苏苍晓从里面房间等得不耐烦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过了好几招了。
苏苍晓感觉一阵头疼,摇了摇头。两个人似乎接收到了苏苍晓嫌弃的眼神,立马休战,变成好学生。
“老大,我们开始讨论方案吧。”丁一一讨好道
围着这个鼎转了八圈,这是一只极其精美又有着厚重感的器物,仿若凝聚了先民工匠们的精气神一般,穿越了千年,带来了远古的风沙,却依旧散发着青铜幽暗的光芒。
“那怎么会放在地下的库房里呢?要是我特别喜欢一件东西的话,肯定会放在眼皮子底下,比如卧室,客厅之类的。这样就可以天天见到了。”丁一一表示很不理解。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跟我父亲的关系不是很好。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个青铜鼎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我记得当年是要捐赠的,因为他说过,鼎是传国重器、国家和权利的象征,亦是祭祀神灵的礼器,面对它,必须心怀崇敬,不能有半分的利益熏心……”
丁一一看着苏苍晓脸上隐约浮现的落寞,她突然很想给他一个拥抱,但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就在她想着是抱还是不抱的时候。
“一一。”苏苍晓一脸莫测高深的发声了。
丁一一疑惑地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你说,鲁伊斯的父亲会不会跟这个东西有关系?”
看着丁一一陷入了思考,苏苍晓叹了口气:“在时间线上,鲁伊斯父亲的失踪是能对上的。”
“那这个鼎会不会是赝品?”丁一一分析道。
苏苍晓摇头:“这个绝对不会。第一,够上拍的拍品都是鉴定过真伪且流传记录清晰的,第二,嘉美的鉴定师也是国家级的,肯定也鉴定过。所以,当时购回的那只人面兽纹青铜鼎肯定是真的。”
“难不成,你觉得这个不是真的?”丁一一皱着眉,一边思考一边说着:“所以,你才会怀疑,这个和鲁伊斯的父亲有关?那,贾佳在这里呆了几天了,她看到这里会是什么感想?”
苏苍晓一皱眉,因为之前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便没有想到这一层。刚才下来的时候,地下室的电子防盗门并没有异样,但这种门对资深间谍的贾佳来说,打开并不是难事,那么,如果她见过这个,会和鲁伊斯有过怎样的交流?
丁一一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着:“那,在那个时间段里,苏董有没有什么行为是有些反常的?或者你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你给疏忽了而已。”
“我不知道,按照时间推算,那个时候我正在全力调查黎辉的死,也因此,跟父亲很是疏离……”
苏苍晓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忽然,丁一一再次问道:“你真的不要和苏董沟通一下嘛?”看着苏苍晓明显发愣的神情,她解释道:“我是觉得无论是贾佳的事,还是青铜鼎。与其我们在这胡乱地猜测,还不如去问问苏董,这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这一切都会拨开云雾见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