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有此意。”丁一一早就迫不及待想质问陈菲了,但又怕打草惊蛇,经苏苍晓的点醒,她一下有了想法:“我就是去看斐然的。”
再次来到医院,丁一一不再有犹豫,径直去了icu,可是,陆斐然曾经躺着的床——空了!
这让她不由得慌了神,苏苍晓按住拔腿就要跑的她:“也许转去了病房,我去问下。”
“还是我去吧。”丁一一还是跑开了。
问到了病区以及病床号,丁一一才松了口气,和苏苍晓上了楼,在护士站,苏苍晓停了脚步,让丁一一自己进去。
“一一,你可来了。”丁一一刚进病房,陈菲便一把抱住她,痛哭起来。
丁一一此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昏迷的陆斐然身上,她看着陆斐然的样子,比上午在icu,通过玻璃窗看得真切了很多,他依旧睡着,安详寂寞。
“斐然不会有事的,一定不能有事呢!都怪我,变了黄灯,我还是冲过去了,谁想有条狗横着窜出来,我一打轮,就撞在隔离带上了。”终于止住了泪的陈菲,懊恼无比地说着车祸的经过。
丁一一听了,也觉得凶险,但又有些疑惑:“你们去哪了?还有狗窜出来。”
“斐然说要去顺义,取个东西,他因为你的事,失眠了两天,我怕他开车出危险,我就开车带他去了,结果……”陈菲深深地怨怪着命运。
丁一一则是在脑中琢磨着,看来陆斐然并没有拿到季乔年索要的东西,所以季乔年才匆忙而回吗?
“一一,说实话,我很害怕,我觉得我和斐然现在很危险,背后总像是有双眼睛盯着似的。一会儿,你陪我回去给斐然取些换洗衣服过来,好不好,咱们坐出租车回去。”
“不是有保姆阿姨?让她送来吧。我不想刚来就走。”丁一一本能地拒绝。
“我还要把斐然的电脑带过来,那个不能让别人碰的。”陈菲柔媚的双眸中盈着泪,丁一一,只好点头应了。
“她怎么只是轻伤?”从主治医生那里了解完情况,丁一一依旧不忿地问着。
苏苍晓轻咳了一声:“她开的车,陆斐然坐在后面,没系安全带……”
“这就更蹊跷了,对了,季乔年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给陆斐然打了电话,还说是最后一次帮他了,让他小心,会不会……”丁一一莫名地紧张了一下。
昨晚的飞机延误,再加上一路的担心与奔波,苏苍晓也感到些许的疲惫,但丁一一整个人都是随时准备战斗的那种戒备。
手机震动起来,苏苍晓看到是叶子谦的来电,习惯地看了眼腕表,已是上午九点,拍了下丁一一,来到僻静处,接了手机。
丁一一在把风的同时,也听到了他们通话的内容,季乔年果然是陆贽!这让她狂喜的同时,也让她对陈菲更添了厌恶与害怕,对陆斐然的处境则是更为担忧了。
就在刚才,与主治医生了解病情的时候,丁一一就感觉被雷劈了一般。
医生说,氯苯吡胺的过敏反应就有支气管痉挛、哮喘等症状。这也就是说,陆斐然之前并没有哮喘,而是吃了氯苯吡胺才有哮喘症状,这到底是为什么?她陈菲为什么这么做?
苏苍晓接完电话,走出来,就看到一脸想痛揍谁的表情,于是说:“一一,我们先去吃个饭,然后一起回局里,和子谦碰个头,分析分析现在的局面。”
“好。”丁一一点头。
临走前,又远远地看了看icu里面的状况。
陆斐然安静地躺在那里,仿若这个世界所有的不堪都不再与他有关。
“想吃什么?”苏苍晓带着丁一一去了肯德基,这么早,只有快餐店有食物。
丁一一点着屏幕,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你胃口这么好?”苏苍晓错愕地看着丁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