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听了这话,连忙摇头摆手拒绝:“辛然,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但是我这人大大咧咧的,怕万一我做了这事儿,哪天一不注意就说出去了,反倒是把你给坑了。你放心吧辛然,今天这件事儿我当做没有发生好吗?”
辛然见拉伙不成便没有接着劝下去,她假装摸了摸眼泪:“谢谢你了,一一,我替我的家人谢谢你了。”
说完这话,辛然就暗自琢磨着,这丁一一自己都说嘴上没有把门的,这生意怕是不好做了,赶紧做两单大的好就此收手。
这时房间在度陷入了一片沉默,一片尴尬的沉默,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如何向对方开口。
丁一一半靠在床头上一下就明白了了从前辛然代购的那些化妆品首饰是怎么回事。就在一一纠结的时候,又是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沉寂,但这次是丁一一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一啊,你跟辛然都在房间里吗?”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到丁一一的耳中。
“在的,师傅,有什么事儿么?”
“是这样,乘坐咱们航班的刘部长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明天一早想带着你们俩个过去看看,也代表咱们航班跟人家刘部长道个歉。你俩早点儿睡,大半夜的还换什么房间?明早咱们就过去。”
“知道啦,师傅。”丁一一放下手机,便和辛然说了。
听到要见刘部长,辛然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好滴,好滴,赶紧睡吧。”说完,就匆匆地将钻石放到自己的首饰盒中。
第二天一早,三人穿着便装,化了精致的妆容,到了刘部长所在的医院。
刚走要到刘部长病房门口“哎呦,甄橙姐,辛然,我肚子突然有点痛,你们俩先进去,我去个卫生间,马上到”。话音刚落,丁一一飞快地向洗手间跑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眼前闪过,确切的说应该是丁一一从那个人眼前闪过,辛然一愣,那不是关梦吗?怎么也来医院了?但也来不及多想,便随甄橙走进了病房。
“身轻如燕,神清气爽啊。”丁一一从洗手间出来,哼着恶俗的曲调,美滋滋地向刘部长的病房走去,还没等她打开门,门先开了,门中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熟悉的——季乔年。
怀着忐忑的心情,一一和甄橙、鞠机长吃了一顿地道的南非美食——pap加chakaka,以及babotie,味道怎么说呢,总之有些不可描述。
“这里也爱吃辣啊。”丁一一狂喝椰子水。
“真是没想到呢。”鞠机长翘着兰花指在扇着风。
入戏太深,丁一一边感慨边回了酒店。
“您好,我是辛然的同事,我来取她的一件东西。”
“好的,请您稍等。”酒店前台服务员客气地对丁一一说着。很快,一个包装严实的黑色方形包裹从柜台中递了出来。
丁一一刚要拿走,就被前台的小姐叫住“稍等,请您和包裹主人联系一下,我们确认之后才能把包裹给您。”
丁一一拿出手机拨通了辛然的电话向辛然说明了情况,很快丁一一拿着包裹就离开了。
“诺,你的包裹。”丁一一进门便把那件包的严严实实的包裹交到辛然的手中。“我有点累了先休息了。”
“谢谢亲爱的,你好好睡吧,我也要休息啦。”辛然一边谄媚地对丁一一笑着,一边爬上床。
丁一一和辛然的屋子里格外的安静,只有墙上的石英钟滴滴哒哒的摆动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辛然翻了翻身,从床上起来,用力的打了几个哈气挪了挪凳子,确认丁一一睡着,自己拿着包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卫生间中。
辛然拿着自己的眉刀,沿着包裹密封胶带的纹路,一点一点把包裹划开,一个里面装着油纸包的塑料袋显露出来。辛然心想,这包装可真够暴殄天物的。打开油纸包,一道道璀璨的光从里面折射出来,一颗纯净且被切割得完美的裸钻。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吞噬那颗钻石了,她兴奋地将那颗钻石拿起狠狠地亲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段再熟悉不过的手机铃声从房间内传来,吓得辛然心头一紧,手一松,只见这颗钻石从她手中滑落,在洗手池中叮叮转了两圈,一下就滑入洗手池的下水口中。
这时的辛然已经完全慌了神,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一阵恍惚后冲进房间里用力的摇晃着熟睡的丁一一。
“一一!一一!不好了,你快救救我。”一一被慌乱急促的声音惊醒,看着辛然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