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盖子,一看那漂亮的颜色和摆盘,苗若风就不由“哇”地叫了一声,连呼:“漂亮、漂亮!”筷子立刻就伸了过来。
只见两条个头不大的河豚鱼身呈现出红烧特有的烹制浅棕色,浇汁稀稠适当,配料画龙点睛,苗若风已经一口进肚了,他砸吧着嘴巴说:“肉质细腻,嫩而有韧劲,味道那更是好极了!哈哈!堪称完美!perfect!”
“能被你这张挑剔的嘴说好,那应该是真正的好,来,这块大的肚皮肉给你。”
“嗯,这是河豚的精华,也是它独具特色的地方!”看着若风专注地嚼完那有铁砂感觉的河豚肚后,苏睿说,“你帮我做回特工,潜进江严辰家给我侦查侦查怎样?”
“没有警局的搜查令,这可是非法擅入民宅的,知道你小子就没好事给我,去他家干嘛,他被杀了怎么还要侦查他?”
“这个案子比较复杂,我想多摸摸他和他儿子的底。”
“难道他儿子杀老子?why?oney?girl?”
“我现在也不确定,不过这个江严辰可不像他看起来那么简单。”
“哦?不就是那个做边贸和钻石生意的富商嘛?难道还有其他身份?”
“一言难尽,以后再和你说。”
苗溪溪走后,苏睿把座椅放下,舒服的躺下闭上眼睛,人工智能s问他:“主人,你要进入冥想状态吗?”
“我的s越来越聪明了,请帮我吧!”
“好的,主人,请稍等。”
立刻,冥想舱里的灯光暗下来,座椅随着极轻微的“嗡嗡”声,缓慢的顺时针转了起来,大屏幕上案件的各个要素和因果关系像一股强大的数据流在苏睿的大脑里涌动,苏睿犹如进入了一个外太空间。
在这个神奇的空间里,案件的所有人物,场景,都在他的头脑里一一重现,他自己在那个空间里是透明的,不被看到的,也不会影响那个时空里的人和事,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他要看到的是事件本来的面目。在这个过程中,以前错误的分析和归属会被指出并打破,障碍、表像都被剥离,新的线索会冲出他的脑海。
突然,苗溪溪临走时候说的那几句话让苏睿一个机灵,他立刻喊:“停!”然后抓起电话,给toy拨过去:“您能帮我查一下这个人在海外的产业吗?等下我给你传他的资料。”
苏睿拨通苗溪溪的电话:“小野猫,你再仔细查查这个神秘人物和江家有没有交集。”
接着,苏睿又拨了苗若风的电话:“老兄,好久不见啊,今晚有空吗?请你吃河豚如何?”
电话那头是苗若风一点不客气的声音:“稀罕,你这宅男也出去酒家吃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哈哈,咱是宅男不假,但咱啥时候放弃过享受生活?那今晚6点,海鲜酒家见。我先定好房间,然后微信发你。不许带女孩子啊!”苏睿放下电话,下楼到地窖里,他要去找瓶好酒。
苏睿家的地窖足有30平米,一排排的酒架,插着一瓶瓶的红酒、香槟、白葡萄酒,琳琅满目的洋酒。地上还有各式酒桶,还有成箱的白酒,我的天,这比一个中型饭店的藏酒还多还全。
苏睿拿了一瓶拉菲一瓶茅台,心想随便这小子爱喝哪个就拿个吧,停在宽敞的地窖中间,看着周围的一切,苏睿突然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