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给我了几张照片,问我能不能做个一模一样的,我说连实物都没有看过,不可能做得一模一样,她让我尽量做,还把各部位尺寸给了我。”
“那几张照片还在您这里吗?”
“在,等我找找啊。”老人在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夹子,从里面找出几张照片,给苗溪溪看。
苗溪溪先看了一会儿,觉得挺像,然后拿出一个塑胶袋,里面是江严辰被杀现场提取的那块碎玉,让老人看:
“您看看这个东西会不会是照片上这块玉上面掉下来的?哎,您不要掏出来。”
老人仔细看了看,说:“应该是的,你看这个花纹,应该就是从这个部分碎掉的。”他用手给苗溪溪比划着。
“那您觉得这个玉是怎样碎的呢?”
“这个,不像是摔的,这个厚度这个形状,摔的话,不会碎这么小,也不会是砸的,砸,不会只碎掉一块,应该是小面积突然受强力冲击造成的。”
那不就是枪击吗,苗溪溪心想,又问:“这个订制玉的人是自己来取的吗?”
“不是,她让我做好给她寄过去。”
“寄到哪里?”
“我看看啊,速递底单我留着呢。”老人还是从那个夹子里找出一张顺丰的速递单子。苗溪溪一看,地址正是青衣家。
苏宅
“林蔷不承认青衣给过她东西,但是却肯定了青衣有过一个玉石项链,而且,缺了一个角。”苗溪溪说。
“她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先搁下。现在假如青衣的项链就是那个现场提取的证据本体的话……那这个青衣有可能就是杀江严辰的凶手。”苏睿说。
“这么说,江雪说的话是真的?”苗溪溪思索着问。
“嗯,有可能。以她张扬的个性没有必要为自己杀青衣而找借口,况且,如果不是青衣在那个时刻亲口告诉她,如果她早知道这事的话,她不会等到那天,也不必非要在大庭广众下动手从而当场就让自己被抓坐牢,她又没厌世对吧。”苏睿说完又问苗溪溪:“你去海鲜酒家问过了吗?”
“去过了,但是那里的服务员说没法确定,因为那个酒家每天的客人太多了,服务员又换了一批,他们说每次江严辰请人去吃饭都有人提前帮他预定好房间点好菜,特意叮嘱不让服务员进去打扰的,而且他的客人们一律都戴墨镜遮面。”
“又不是fbi,又不是国家领导人,请人吃个饭,至于吗?”谢飞说。
“难道是江城市哪级的政府官员?现在全国反腐倡廉,只有这些人才被吓成这样。”苗溪溪说。
“那现在就要查这个神秘的青衣的根底了,溪溪,她的家人有联系到吗?”苏睿说
“还没有,这个人就像个影子一样,好像和谁都没有联系。”苗溪溪说
“这本身就是问题。”苏睿说:“这几天多注意一下其他比较大的酒吧、ktv、酒店这些地方,对了,做做林蔷的工作,看她能不能配合一下歇几天后让酒吧再继续营业一阵子?”
“这个……营业也没人敢来吧?没意义吧?”
“嗯,有难度,我们帮她想点办法试试吧!”苏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