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睿一脸认真,苗溪溪哪里还吃得下去,两人一起开始分析案件。
在苏睿的电脑上,飞快地翻过一页页的文字影像资料。
“……六月十二日,周娜被害……六月十五日,邓迪死了……同一天的上午,慕容瑞窃取肖然然的尸体,被逮住……”苏睿的嘴里念念有词,忽然,他的脸白了。
“我的天,我还算什么神探,竟然忽略了这么浅显的一个道理。”苏睿猛地站起身,道,“不对!小野猫,我们错了!”
“什么不对,什么错了?”苗溪溪一头雾水。
“这次案子的侦破太顺利了,顺利得不可思议。”苏睿说,“而这几天,我琐事缠身,根本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些案宗,真是该死!”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很可能被慕容瑞那小子给骗了!”苏睿咬牙切齿地说,“要是我早一点仔细看看这些案宗,我们也不至于会被忽悠到现在,可恶!那可恶的米莉,为什么对我纠缠不休!”
“什么,那女人还缠着你啊?”苗溪溪傻眼。
“不说这些了,这些不重要。”苏睿懊恼地说,“现在的重点是,我怀疑,慕容瑞在撒谎,他根本就不是‘天罚’系列案件的凶手。”
“什么?你说什么?”苗溪溪目瞪口呆,“不会吧,他自己承认了的啊?”
“哼,一个做小偷都会被逮到的人。你觉得,他能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连续杀了四个人,并且不留一丝破绽和痕迹吗?”苏睿反问道。
“这——”苗溪溪噎住了,“天,这——”
“小野猫,快,我们现在去看守所,去见慕容瑞。”苏睿说,“这小子一定有事儿瞒着我们。哼,想逃避我的法眼,休想!对了,如果真的如我所想,慕容瑞不是真的凶手,那真凶一定还逍遥法外,钱园园已经出事儿了,只剩下了博朗——不行,这小子怕是要——赶快联系你师兄!”
苏睿的语气十分严峻,苗溪溪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连忙掏出了手机。
“嘀嘀——嘀嘀——”什么声音在响?钱园园想:好想睡,这个声音好烦人……
“她的眼睛在动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地说,“园园,园园,你是不是醒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啊?”
妈妈?妈妈,我们遇到了一个变态,我们……钱园园睁开了眼睛,一滴泪无意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园园!”妈妈惊喜地说,“医生,医生,我女儿醒了!”
“妈妈……你——”钱园园挣扎了一下,眼前是一个白色的世界,她虚弱地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床边立着几台复杂的仪器,那“嘀嘀”的声音就是从仪器中发出来的。她的手上还插着输液的滴管。
她怎么会在医院里呢?对了,她想起来了,她和嫣儿遇到了变态,那个变态疯狂地折磨她们,还要砍她的腿。后来,嫣儿逃走了……腿,她的腿!
钱园园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右腿。不,为什么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脚了,为什么?
“妈妈,我的腿——”更多的眼泪从钱园园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园园。”妈妈哽咽道,“你的右小腿没了……”
“什么?”尽管已经隐隐有了预感,可乍一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钱园园还是近乎崩溃了。
好几个小时后,在妈妈的安慰下,钱园园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妈妈说的没错,能捡回一条命,就是她的运气了。而且,钱家很有钱,以后,妈妈会带她去外国,做最好的假肢。以后,她会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妈妈说了,钱家可以养着她一辈子。
“对了,妈妈,嫣儿呢?”钱园园忽然想到了紫嫣儿,“妈妈,她怎么样了?我记得,在我昏迷前,嫣儿本来已经逃走了,可她又回来了,要跟那个变态拼命,后来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
“你这次能捡回一条命,真的多亏了人家。”妈妈说,“阿弥陀佛,紫嫣儿说,她逃了出去,发现外面是荒郊野外,根本找不到人求助。而追赶她的那个变态小女孩忽然转身,跑回了小黑屋。她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再次以身犯险,跟着回去了。那个变态竟然又要砍你的腿,紫嫣儿冲过去,跟她拼命,扭打中,那个小女孩见势不妙,逃了。紫嫣儿找到了手机,赶紧报警,还撕下了自己的衣服,紧紧地勒住了你的短腿,防止血液流失过多。”
“嫣儿……”钱园园感动地无以复加,“嫣儿还好吗?”
“她受了些皮外伤,现在还在普通病房里。刚才,我去看了看她,她正在接受警方的调查。”妈妈轻轻摸了摸钱园园的额头,“女儿啊,你已经昏迷了快一天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了。”
“那个变态呢?”钱园园愤怒地问,“抓到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