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他说什么?”苗溪溪狐疑地看着一脸兴奋的苏睿,这家伙想干嘛?短短的时间里,他真的想出如何应对肖恩那个牛皮糖了吗?
“让他来苏宅,我‘好好’地招待他!”苏睿说。
“溪溪怎么会在苏睿家中呢?”摁响苏宅门铃的时候,肖恩疑惑地自言自语着,“难道,这么晚了,他们还在查案吗?”
的确很晚了,夕阳西下,城市的华灯次第闪烁。性感的黑夜即将来临。
“咔——”门开了,肖恩大跨步走了进去。
“苏睿,溪溪?额——这!”眼前的一幕让肖恩的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眼前的一幕迤逦无比——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十几名穿着打扮各异的东方美女或坐,或卧,或立,婷婷袅袅,看得人眼花缭乱。长桌上的青花瓷瓶里插着几支开的正艳的黛尾凤仙花。空气中似乎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女人香。
“对不起,我,我走错了!”肖恩正要开溜,站在门口的一位穿着旗袍,盘着头发的美女一把拉住了他,用流利的英文说:“您是肖恩先生吗?”
“是,我是。”
“那您没走错地!”旗袍美女笑道,“我们是苏先生和苗小姐请来的,特地为你服务。”
“什么?”肖恩大惊,心中本能地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们想干什么?”
“肖恩先生,请您坐。”旗袍美女把肖恩拉到了一把鎏金的椅子上,“姐妹们,可以开始了!”
肖恩坐在椅子上,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服装秀——伴随着火辣的音乐声,十几名东方美女一一用模特步走到他面前,用流畅的英文介绍自己的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兴趣爱好……这些美女,有的穿着飘逸的汉服,有的穿着小吊带超短裙,有的穿着旗袍。她们中有的是冰山美人,话很少;有的长相可爱俏皮;有的则是性格火辣的美女……
被这么多美女包围,身为一名正常男性的肖恩自然是十分享受而愉悦的,可同时,他的心底又隐藏着一个疑惑:苏睿和苗溪溪怎么会这样招待他呢?
送走了钱园园,苗溪溪三人组再次提审了慕容瑞。
“邓迪死了。”苗溪溪厉声说,“他的尸体被丢在游泳池里,整个游泳池的水都被他的血液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哈哈,他也死了,我说过,他们都逃不掉!”慕容瑞畅快地笑了,那是一种报复性的笑容,几近狰狞。
“是不是你杀了他们?”谢飞气呼呼地揪住了慕容瑞的衣领,“是不是你?”
“是我,哈哈哈哈,是我!”慕容瑞收敛了笑容,阴测测地说,“是我,又如何?反正然然已经去了,我也不想苟活于世。我们是彼此的信念和精神支柱,失去了然然,我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他们都该死!你们知道吗?当我得知他们贪污了五万元善款的时候,我真的恨不得马上将他们大卸八块,挫骨扬灰!我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我的然然!哈哈,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他们不该死吗?一群卑鄙的吸血魔鬼!”
“你是怎么害死他们的?”苗溪溪沉声问,“你才多大啊,你怎么那么残忍,一次次杀害无辜的人?还有,你把他们的器官弄到哪儿去了?”
“他们无辜?呵呵,无辜的人是我的然然。”慕容瑞阴鸷地笑了,“他们怎么死的,你不也很清楚吗?我是用钓鱼线,把他们一个个勒死的!哈哈,我永远也不会忘了,临死前,他们绝望的眼神……”
谢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慕容瑞,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他的确有那个力气,轻易杀死一个成年男子。
“只可惜,还有博朗和钱园园。”慕容瑞咬了咬嘴唇,目露凶光,“他们俩也该死!他们都该死!哦,对了,你们不是想知道他们的器官在哪儿吗?他们那样的人,就连心肺都是黑的,臭的。我把他们的器官拿去喂流浪狗了,哈哈哈哈!我们学校的园子里经常有一些流浪狗游荡,它们已经很饿了,也只有它们,能把那些黑心黑肺吃掉,一点渣子都不剩。哈哈哈哈!”
“呕——”余若男脸色发白,忍不住干呕起来。
“余若男,你没事吧?”苗溪溪递过一张纸巾。
“我——呕——我没事,只是,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犯恶心。”
“慕容瑞,你真的疯了。”谢飞沉沉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那几个人罪不当诛。”
谢飞把慕容瑞带走了,他将会被收押到看守所里,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而耸人听闻的“天罚”系列案件算是落下了帷幕。只是,破获此案的苗溪溪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一想起无辜枉死的肖然然,一想到被残忍杀害的乔木几个,她的心就拔凉拔凉的。
现在的大学生究竟是怎么了?他们本该是最朝气蓬勃的年龄啊?为什么一个个心灵那么扭曲,阴暗?苗溪溪禁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