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性格也处在两个相反的方向。
太子自幼跳脱不爱学习,冷宫中那位沉稳有加且彬彬有礼时常让嬷嬷后悔。谁知道那孩子在冷宫中待久了,贱养久了,竟是身子骨大好。
嬷嬷对那孩子愧疚。
之后太子为了贪玩,时常与冷宫中的‘弟弟’换装出去游玩。
冷宫中那位脾性极好,但凡太子想要出去,随时都愿意与他相换。甚至许多时候还代替他去上课。这让太子高兴极了。
再后来,‘弟弟’某一日穿着太子服去冷宫找太子换回来时,无意让皇帝发现。皇帝顿时暴怒,将穿着太子衣裳的‘弟弟’怒骂一通关了起来,那‘哥哥’却被皇帝责令出宫!
皇帝更是在听到冷宫中的那位皇子哭着喊:“父皇,父皇,我才是太子,我才是太子。父皇,我才是太子,他是骗我的。他骗了你,他骗了我的太子之位!”当时,皇帝脸都变了。
之后,皇帝便对他二人进行了一番考较。太子才恍然发现自己什么也答不上来,课是冷宫中那人上的,考试,是冷宫中那位考的……
之后他便被划了脸,一路流浪,直至北疆。
“不可能!”吴祁山猛地咆哮一声,咚的一声滚下床。
“我才是太子!本宫才是大越太子!本宫是大皇子,本宫不可能是小的!”吴祁山心口一震,他幼年是陛下亲封的太子,还时常去冷宫中同情一母同胞却命不同的弟弟。
此时,你特么告诉我,我才是弟弟!!
吴祁山眼睛一红,带着几分狠意。
“不!谁都别想谋我这江山!大越本该就是我的!”吴祁山爬起来便往外跑去。看起来颇有几分癫狂架势。
恨了几十年,你告诉我,我才是假货?
竟是有些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织梦虫,就是这么牛逼。
皇帝要为太子放血,引迷途的太子归来。
下了朝,皇帝便带着皇后飞快的往东宫走去。
宫外萧氏却心里慌得很,总觉得有些不安的事要发生。
吴祁山回了谢家,心里只感觉咚咚咚直跳。就像当初被流放出宫,他为了保命生生划烂了脸一般。
“关索,你先回北疆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挖我北疆后路。”吴祁山这几日心神不宁嘴角都要上火了,但太子这两日传出病重,他却也不敢离开分毫。
也不知是不是见了鬼,他在北疆,没有一个子嗣!
自从知晓萧氏曾给他生过一个儿子,且还送进了宫中做太子,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便活络起来了。
当年你赶我出宫,断我后路,本是一母同胞,我本是兄长,你却冒我太子身份害我如此,这仇不共戴天!
幼时我学业不精,你冒充于我行走宫中,既然你要赶尽杀绝,那便别怪我夺回这大越江山!!
“太子,咱们回去吧。大越这边局势越发不显,北疆那边您已是铁板钉钉上的太子了,若是出了差错……”关索心头猛跳,北疆不是没遇到过外患,但这次总让他有些不舒服。
“行了,北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吴祁山手一挥便让关索闭了嘴。
呵呵,是什么大风浪都经历过。但你肯定没经历过精神病人的攻击……想当女帝的精神病人呐……
关索本想再劝却也不敢多言,只退了回去。
吴祁山沉着脸,当初离宫满脸血污的流浪,若不是北疆人收留,且一步步计划着走到了今天,只怕早就葬身野兽之腹了。
对于北疆,他有拿下的信心。那是他囊中之物。
吴祁山只感觉有些疲惫,靠在床边便微微做起了美梦。
“快快快,娘娘用力啊。娘娘,娘娘用力啊。”稳婆托着女人的腿,双手在他头上积压。
“嬷嬷,嬷嬷,我快没力气了啊。”先皇后一脸是汗,宫女赶紧递了参片在她嘴里,这才得了几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