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尘缘俗事斩不断

——她看到了什么,原来想象中的事真的变成了现实,伏魔他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甚至可能他脱离了空白区的压制,整个人的状态更加可怕。

眼看伏魔一步步走到她的身边,直勾勾的盯上她,“莫施主,你见了老衲跑什么?难不成老衲还能吃了你不成,嘎嘣咯嘣,”伏魔边说着,嘴里竟然爆出了几声诡异响声。

“伏魔你怎么出来的,你明明也吃了岛上的食物,你分明就是个怪物,”莫玉吓到极致,反而找回了声音。

——也许当时空白区的伏魔曾经还算正常过,因为食用那些岛上的东西,是慢性变异的,但出了那初空间后伏魔就彻底妖化了。

“嘎嘎,还要多谢那时莫施主时常送来的茶水,让老衲保持了比别人久的神智,”伏魔说着笑了起来,笑意越来越大,像在脸上直接开了道口子般,莫玉甚至隐隐约约看到伏魔巨大的嘴中放着的一块发着无色之光的石头,“老衲为了出去,就把自己变成了开启那扇大门的钥匙,嘎嘎嘎,老衲是不是聪明绝顶啊,嘎嘎。”

莫玉心里越来越害怕,“那些茶水的事,都是感谢您的庇佑,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莫玉转身想走,却忽觉伏魔眼里带着控制不住的饥渴,鸡爪一般的手伸向了她。

“啊,”莫玉尖叫,她想躲开,想让伏魔动作慢点,结果又是那种感觉,伏魔的动作真的慢了下来,可他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般,并不知道他速度在变慢。

莫玉不再思考这是为什么,她夺过伏魔手中的照明珠子,玩命狂奔,却在下一处山坡时,莫玉突然被拌了脚,“啪”的很摔在地,照明球也不知滚到了哪里?

可她不管自己疼不疼又马上爬起来,突然觉得一个东西抓住了她的手臂。“啊,你不要吃我,”莫玉大喊。

“你跑哪了,让我好找,”古太虚焦急的声音。

莫玉一愣,直接扑倒在对方温暖,气息干净的怀里。

古太虚摸着湿漉漉浑身冰凉的莫玉,手上注入灵力,烤干了莫玉身上的水汽,修长的手臂轻轻环住莫玉,安慰,“你见到什么了?为何如此慌张,”后山没有大型野兽,莫玉虽然胆子不大,但这颤抖的模样显然已经被吓到极致。

莫玉听着从古太虚的怀里起身,“我看到……”莫玉不敢说,怕伏魔就暗戳戳的在哪里暗中窥视,而是在古太虚后背写了写,“你要注意他。”

“…………”古太虚少见的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检查了下莫玉摔到的地方,发现并没有大碍才道:“我送你离开吧。”

莫玉觉得,也许古太虚也对自己的师傅早有怀疑,只不过他不说而已。

古太虚带着莫玉重新来到寒潭,只见古太虚手拿几颗灵石打入潭底某处后,就站在潭边等待,忽然水面上竟然发出空间之力。

莫玉不懂阵法,但也看的出来这里设计巧妙。刚要走。

突见黑暗中穿出一只黑影,不是那伏魔又是谁?

“嘎嘎,莫施主答应老衲的事还没做,怎么现在就要走呢。

莫玉走到成业寺院,心里还有些发凉之感,直到,到了寺院正殿附近,突然冲出一个身穿华服,容长脸的一个美中年男子。

“古稷,你当真不认二叔了,”中年男人一脸伤心模样。

古太虚淡漠的看向中年男子,“阿弥陀佛,在成业寺的只有僧人太虚,没有施主口中的古稷,施主若是想寻找故人还是请回吧。”

中年男子听着古太虚亲口跟他说出这些话,眼神里愤努失望之色闪过,“好,你不认二叔可以,但你得认古家吧,得认你身体里流的古氏血脉吧,你祖父病危,临终前只想见你一面的小小要求都做不到吗?”中年男子看着古太虚沉默继续说服,“你们出家人讲求慈悲为怀,就眼睁睁看着一个老人死不瞑目吗。”

古太虚摇头,“贫僧入了佛门,便一生都是佛门的人,施主若只是和贫僧说这些,恕贫僧无礼,来人,送客!”

“你…你这个不孝子孙,叫你回去继承我们古氏衣钵,做古家家主有什么不好?”要不是古家血脉淡薄,而古太虚又是唯一一个受老祖认可的人,他怎么会费这么多的口舌。

…………莫玉远远的听着,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她附近通向后院的小道路过。

对方感觉到莫玉的视线,也很快发现了莫玉。

“莫施主,你你你还活着,”大和尚太纯惊得倒退两步。

莫玉听着这话,心里一阵无语,“你何时见我死了?”

“你没死吗,在那处地下冰域之内,我师傅明明确定你已经死了的啊。”太纯边说着,边上下打量着莫玉,仿佛是在确认莫玉是人是鬼一般。

“什么死了,太纯师傅你说话能好听点吗?”莫玉听着这话,心里已经百分之百认定这伏魔对她不怀好意了,见死不救她无话可说,但是知道她还活着,却颠倒黑白硬扭曲事实,这就过分了,不过太纯毕竟是对方的徒弟,莫玉犯不着逞口舌惹是非,“不说这些了,都过去的事了,”莫玉指了指古太虚那边的情况,“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那就是太虚俗世的亲叔叔。”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知道他当年为何会来到这里?”这些内情,连前主茉玉都不太清楚。

太纯心中毕竟对莫玉有些愧疚,莫玉问起,他不好意思什么不说,“这也不是不能说的,那年太虚他生母得病去逝,太虚小时候因为这个大病一场,差点死去,先代方丈正好路过了古家,也不知商量了什么,太虚就来到了寺里。”

“那现在为什么叫他回去,真的只是为了继承家主之位,”莫玉边远远听着古太虚二叔的话,边问道。

“应该不只因为这个,”太纯说到这里有些迟疑。

莫玉见此,“你就说吧,太虚师傅也是我莫玉的救命恩人,也许大家想一想办法这些事可以解决呢。”

“唉,好像太虚小时候定过一门亲,就是仙古世家的赵家嫡出九小姐,本来太虚入了佛门以后,古家都献了厚礼向赵家赔罪了,但前些日子刚回北陆的时候,那赵家小姐竟然和我们碰面了,自己看上了太虚,就成了现在这样。”

莫玉光是听着,脑子里也可以脑补出一出梨园大剧来。“他惹下的风流债到是不少吗?”莫玉不再想听,“带我找间女客住的厢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