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步伐看起来就有些六亲不认。
即使宋就本人都觉着走的那叫一个“丧心病狂”。
半黑半白的小棋子如同一轮被顶在头顶的大太阳,照亮他前行的道路,同时也用其炙热的“温暖”隔绝了一切来自外界的威胁,给他留出一片“福地”来。
宋就自持有“棋网”加持,再看“棋网”与“石莲花”先前的博弈,明显是头上这个“棋子”占了上风嘛。
宋就自顾自嘀咕道:“看来这棋子很有可能是这个秘境的封印之物一类的东西了,天生对这里有着克制的能力。不过话又说回来,棋子没理由选择他啊。至于这处秘境,与其说是他自己发现,倒不如说是那棋子自爆后将他裹了进来。”
“打个比方,棋子于这处秘境,就好比互相斗气的双方,天生互相克制着,说不定当初的主人之间有过某些协定,双方于是老死不相往来。又仿若隔河对望的两人,除了干瞪眼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可行的办法……”
“恰好我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平衡,或者说僵局……”宋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跟着一脸后怕道:“如果这个假定成立,也就是说二者其实是相对等的段位,而且看眼前的状况,都是小棋子在防守,石莲在进攻啊!”
宋就脸色一垮,“丫的,这根本就是一开始就站错队了啊。”
站错队可就意味着失去了先机。
宋就哭着脸,尝试与那枚“棋子”沟通沟通,询问个当下情况,奈何根本就没什么回应。考虑后路的空档,宋就已经来到了石台跟前。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石莲中心那朵已经氤氲成形的“莲蓬”了。
与此同时,身周景色再变,方圆大概一米的空间内,已经被七彩之色包裹,黑白相间的棋子光芒亦随之越发明亮起来,交织而出的小网格切割着那些七彩之气。宋就渐而觉着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七彩莲蓬滴溜溜的旋转着,继而有淡淡的气味卷到棋网当中,宋就渐渐又觉着自己脑袋开始混沌起来。
如同有一道声音在脑子里嗡嗡直鸣。隐约有“匹夫”“欺我”之类的言语,跟着一些破碎模糊的画面也如同走马灯一般,宋就头痛欲裂,恨不得被那“棋网”也切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