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可能,贾绪脸黑了。不至于吧?像林云这种一心要结婚的女人,他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喜欢她呀?
他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深想下去:“来,喝酒!”
又是一个醉生梦死的夜晚,贾绪喝得七七八八才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
到了早上,贾绪迷迷糊糊听见窗外有电钻钻墙的声音,随手捞了一个枕头:“张妈,出去看看谁特么再装修呢?”
吼完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住在独栋别墅,方圆两百米都没个邻居,鬼装修啊?
他猛地坐起来,看清眼前的事物之后,彻底吓呆了:“张妈?”
没人理他,他也不在自己家里。
贾绪扶着额头打量了一圈,白色的天花板,欧式极简风装修,一张床还没他家床一半大,他十分确定这地方他没来过。
顺手捞起床边的衬衫穿上,他才发现这衬衫居然被人洗过重新熨平了,衣领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闻着好像宿醉的头都没那么痛了。
怀着满心的疑惑,贾绪拧开卧室的门,然而门外一个人也没有,不算大的客厅干净整齐,遍布着一些细小的装饰品,充满女性气息。
贾绪越看越心惊:昨晚酒后乱性了?这特么是谁家啊?
他在客厅厨房阳台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主人,正打算进最后一间卧室看看时,那扇门自己打开了:“贾总,你醒了?”
贾绪彻底呆滞了,因为房间里走出来的居然是穿着家居服的林云:“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因为是在家里,林云没有把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而是随手挽了两圈用一根铅笔固定住,额角的头发短了些没有被挽进去,而是垂在耳边,看着挺亲和的。
贾绪摸了摸身上:“昨晚……”
“昨晚你打错电话了。”林云神色很平静:“我猜你是想叫司机,可是你打给了我。你醉得很厉害,我怕你出事,就把你接回来了。”
“哦,谢了。”贾绪摸摸后脑勺,有些心虚。
他这人臭毛病一大堆,比如喝醉了就特爱说话,嘴上完全没有把门的,什么都敢往外说。
他看了看林云,试探着问道:“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没有。”林云摇摇头:“你只是一直叫着续摊。”
“哦,麻烦你了。”贾绪回卧室拎出外套,翻出手机给林云发了个红包:“这是谢礼,别拒绝。”
“贾总,不用的。”林云的表情总算有了变化,诚恳地摆着手:“……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帮你一次,哪用得着这样啊。”
“我喝醉了挺难照顾的。”贾绪笑笑,道:“这是你应得的,别和我客气。”
不知道是不是他酒没醒眼花了,他好像看见林云脸色黯淡了一下。可是当他集中精神想细看的时候,林云的表情又恢复成了那副沉默内向的样子:“……那我就谢谢贾总的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