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笑闹很快转移了话题,可我心里的憋闷却半点没减少,忍不住拿了包往外走:“我去下洗手间。”
赵启明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然后就继续和老同学们聊着天。
天气已经渐渐凉下来,露台上有点冷。我点了一杯热茶,坐在藤椅上发呆。
赵启明并不爱撒谎,如果他对付新雅有意,他不至于瞒我。
可是难保付新雅对赵启明没有意,如果她真要和我争赵启明,依照他们的感情基础,她要是使离间计,我能挡几波?
这个时候我终于体会到粱婉那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明知道人家觊觎自己老公,可人家不开牌,自己就不能反击,不然一反击就成了捕风捉影的醋坛子。
这种憋屈实在够磨人的,难怪粱婉会直接选择放弃了。
可是我和她又不同,我已经结婚了,连逃都没得逃,怎么都得守在城里。
风已经吹够,我却不想回包厢,百无聊赖地翻着社交软件打发时间。谁知没翻几下,陆白就打电话过来:“无聊了?”
他这通电话来得太诡异,我忍不住回头找了一圈,却没找到他的人影:“你在哪呢?”
“呵呵,”陆白低低笑了两声:“放心,我没跟踪你。”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这个问题在舌尖绕了两圈,没问出口。
不过陆白却像是有读心术似的:“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无聊的?”
被他猜得这么透,我连抵抗都懒得抵抗,直接承认了:“嗯。”
“我不告诉你。”隔着电话,我好像都能看到他那张欠扁的脸。
看不惯他这么得意,我不买账地‘哦’了一声,就说:“那再见吧。”
“哎,别。”陆白这才着急道:“时雨,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知道你无聊,就来安慰你,你不感动就算了,还对我这么冷淡?”
我并不是真要挂电话,只是不爽他这副得意嘴脸。这忽而听到他语气里的挫败,我才笑出声:“这不是很正常吗?许你逗我玩,不许我逗你玩?”
“哎……你真是……”陆白的无奈特别明显:“你在哪呢?”
“你不是很会猜吗?自己猜啊。”
相处久了,我已经习惯了陆白的不暗牌理出牌的规律,偶尔还能反过来逗他几回。
“我猜么……”陆白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说:“你在和付新雅他们一起玩吧?”
他说:“你周围挺安静的,我猜他们都是老同学,你没共同语言所以干脆去外面吹风了,我猜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