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雨,你还有什么姿、势没做过?”他咬着牙,滚烫的唇瓣在我突突跳动的血管上碾磨:“还敢在我面前装纯。”
他冷笑了一下,问我:“修膜多少钱?好歹我享受了,不能让你亏本,是不是?”
我和他深入接触过太多次了,他知晓我每一处要害,强硬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我,引得春意涌动。
可是,我的心里一片冰凉。
我好歹是真心实意拿他当啪友,前后就睡过他一个人,他却拿我当个人尽可夫的女表子。这心情,比大冬天里吞冰块还要冷上三分。
咽下心里那口怨气,我也跟着冷笑起来:“赵总说笑了,一张膜而已,不是给你就是给黄瓜。看在您技术不错的份上,送你了。”
“你!”赵启明的唇瓣抖了一下,再也动作不下去。只好拿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我:“你有种再说一遍!”
“再说什么?”我不屑他的威胁,故意装傻嘲讽道:“说你还不如一根黄瓜?”
“秦、时、雨!”赵启明伸手把我按在墙上,两只眼睛血红地瞪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启明,你特么放开我!”我被他的样子吓住,挣扎着想要逃跑。
谁知门外响起了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启明,有什么事出来说。”
“秦时雨,你真的够狠。”赵启明似乎挺忌惮外面那人,听到他的劝说后居然松开了我的肩膀。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我特么就没见过比你更狠的女人!”
我不敢与他纠缠,一溜烟冲到门口,拧开了锁。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白衬衫,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没扣,从缝隙里露出一小片胸膛和两条清晰的锁骨线,说不出的禁欲和性感。
一旁的梁婉拉了我一把:“怎么有血?大云你没事吧?”
我这才回过神来:“我没事,不是我的……”
“嗤……”白衬衫发出一声轻笑。
我抬头,正好和他的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