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曹冲正陪着老太爷讲身边趣事,老太爷膝下子孙满堂,含饴弄孙,心情很是不错。这会儿正评道:“子文、子脩勇武,子桓善政,子建高才,仓舒多智,我这些个孙儿,个个都人才了得,曹家兴旺之势已成!”
曹嵩越评越有劲,眉飞色舞,十分开心。这时听了库吏的禀报,正要发怒,曹冲却突然呼到:“咱们家里的老鼠真是不少啊!刚咬了我的衣服,又来咬木椟,真是可恨!”
曹嵩见曹冲气愤的表情,旋即转怒为笑,对库吏道:“仓舒这孩子,衣服就放在身边,还被老鼠咬了,你把木椟放在仓库里横梁上,被老鼠所咬,实在正常不过。”竟不再责备和追究库吏。库吏知是曹冲帮助自己,只将感激之情记在心中,步履轻盈的告退离去。
吴芳在曹府呆了两日,心中已是认定所寻非人,常山曹师兄断不是眼前之人,况且与此曹冲接触两日,发现他虽生于官宦之家,然而心地善良,待人诚恳,忠厚爱人,当真称得上是“出淤泥而不染”,哪里会与那勾结官府之事有关联。念及此,吴芳心中这才生出一种释然的感觉。
既然此间心结已了,再呆下去便毫无意义,自己该上路了,心中的疑问还等着她去解开。
吴芳并没有什么行李,身上的衣服还是曹家提供的,所以不需要收拾什么。
曹冲待人甚好,必须要向他道一声别,另外,得知老太爷不追究库吏之事,吴芳也很好奇,想探个究竟。当吴芳寻到曹冲房间,问曹冲缘故时,曹冲便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还笑闹着揽住吴芳的肩膀道:“山湖兄自是不俗之人,小弟仓舒是否也算小有聪明呢?”
吴芳的肩膀被曹冲揽住,大窘,急忙推开曹冲的手,道:“仓舒自然是聪慧之人,我却哪里是什么不俗之人。”
曹冲见吴芳急切躲开自己,觉得自己这位“兄长”似乎反应有点过激,奇道:“山湖兄怎么避小弟避得那么急,难道我身上有什么异味不成?”说罢连忙闻一闻自己的衣服,问道:“似乎没有什么异味吧?”
“并不是仓舒身上有什么异味,只是方天从小便有一些的癖好,不喜与人身体接触,完全是条件反应罢了。还请仓舒勿怪。”吴芳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