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自己摔下马来,却怀疑人作弊,输不起别来赛马!”
“你有什么证据说白马将军作弊?”
“有没有作弊,待察看一下马腿便真相大白!”
赛场形势的突变,观众们吵成一团,但到底有没有人作弊,却实在不易查出,众人吵闹了一阵,也只能息声,静待下一场比赛。袁尚见那金狮王功亏一篑,减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般,反而松了一口气,脸上全是笑意。“来,仓舒,我在那凉亭里有一个专属的位置,观看赛马视野最是开阔,看得分明,跟着我走!”
袁尚果然是出手阔绰之人,那凉亭设置十分精致舒适,八根滚圆的红漆柱子,黄色瓷瓦屋顶,瓷瓦上绘着“狮子观海”、“八骏争先”等等图案,灰白的石桌石椅,风雨不惧,烈日不晒,较之其他的观马台,犹如鹤立鸡群。
袁尚刚刚引曹冲等人入座,只见一位青年信步走进亭来,只见那青年面如冠玉,头戴两梁进贤冠,身着绕襟深衣,以绸带系束,衣上纹样精美华丽,腰间佩一柄银色宝剑,甚是英姿飒爽。这青年见了袁尚,笑道:“显甫今日为何来迟?”
袁尚见了来人,起身答道:“不迟,不迟,正好见到幼达兄的白马将军后来居上,可喜可贺。”
“哈哈吩咐,侥幸侥幸。”青年闻袁尚之音而知其意,心中暗道后来居上又如何,能赢才最重要。又见亭内另有他人,便问道:“显甫今日有友人同来?”
此时袁尚的黄骏已经准备上场,袁尚急于观战,无意与青年多言,语若落珠,草草地向曹冲介绍道:“仓舒,我来介绍,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司马八达之一,司马敏,字幼达,刚才获胜的正是幼达精心饲养白马将军。”又对司马敏道:“这位是当今曹大司农之孙、兖州牧曹公之子曹冲曹仓舒。幼达若是有空,便与我等一道观看下一场比赛?”
司马敏见袁尚相邀,亦不拒绝,道:“敏能有何事,恭敬不如从命,且借显甫宝地一观。”司马敏又与曹冲见了礼,便一齐静观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