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陈志义帮忙把货物都送到天和茶庄门口,陈果儿把给范掌柜的货让伙计们抬到后院去之余,按照每次的惯例,有新鲜物先问问范掌柜要不要留一些。
“这东西叫啥?”范掌柜拿了一片塞进嘴里,立即被辣的脸通红,不过却频频点头,“这东西不错啊,尤其是下酒更好。”
“那范掌柜,你要不要留点?”陈果儿笑眯眯的问道。
“这个虽然下酒不错,可我这开的是茶庄啊。”范掌柜有些为难,不过还是留了二十斤。如果卖不出去他就留着自己下酒,能卖出去就更好,反正陈果儿他们就在门口,不够了还可以随时进货。
陈果儿给范掌柜拿出了二十包,就到门口把摊子支开,因为今天多加了辣条,陈果儿就把辣条摆在首位。
破盆撞击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人们很快的围拢过来,有人眼尖的一下子发现了陈果儿的摊位上出现了新鲜物。
辣条上面都是油,不方便拿,陈果儿就按照一斤的规格将辣条都打包好。
一听说要十文钱一斤,人们还是有点嫌贵。
陈果儿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包辣条打开,里面都是切成了拇指盖见方的小块,陈果儿用竹签插了一块递给站在跟前的几个小孩子和妇女,之后又给了经常光顾他们摊位的熟客。
人们尝了尝起初觉得有点辣,但随即就被鲜美的味道征服了,尤其是小孩子们,纷纷嚷着要买。家里大人虽然嫌贵,但耐不住孩子吵闹,也都纷纷掏钱。
依旧是不到半上午的时间,带来的东西就卖光了,辣条没有想象中卖的好,是最后一个卖光了的。
难道是她的认知有误,古代人和现代人对于美食的感触不同?
陈果儿皱眉思索着,不过反正辣条做的少,就算卖的不好也没关系。
没想到陈果儿这边正在收摊,远处就急匆匆跑过来一个人,陈果儿认出来他是天香居的伙计……
既然打算做辣条,就必须要有场地。
之前几个熬糖汁的锅灶是不能占用的,必须重新另搭炉灶才行,为此陈志义有点犯难。
现在已经进了深秋,虽然还没有到冬天,但秋风凉入骨,已经没办法再在外面干活了。
这些天陈志义和请来帮工的人们把院墙砌好了,又盖了几间砖房,其中一间是给陈果儿一家歇息和陈果儿记账用的,叫做账房。
另外三间一间放着熬糖汁的锅灶,是工作间。另一间是大家伙吃饭的食堂,还有一间屋子准备让男人们都进屋来做爆米花。
可现在突然多出了辣条的项目,自然也需要工作间。
其中一个汉子豪爽的拍着胸脯,“先让给她们,俺们大老爷们不怕冷,干起活来俺还冒汗呐。”
“那也不成,越是冒汗才越是得在屋子里,不然着凉了咋办?”陈志义摇头。
虽然他们花钱雇人,可大家伙都是乡里乡亲的,他不能做的太离谱了。
“其实也没啥,压一间房子左不过两天的事,这些天都过来了,还差这两天?”另一个汉子道:“一帮大老爷们在屋里,叫娘们在外面冻着,这哪说的过去?”
说话的汉子叫谢三七,是三月初七生的,庄户人家有的不会取名字,干脆把出生日期当做名字。
“谢三七,你是怕你媳妇冻着吧。”旁边一个叫做谢六九的汉子打趣道,顿时汉子们一阵哈哈大笑。
谢三七去年刚娶了媳妇,小两口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听说谢三七很疼他媳妇。
谢三七被笑的黝黑的脸膛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
“哎,谢六九,那不是你媳妇吗?”正说笑间一个汉子指着房场门口一个中年妇女,正是谢六九的媳妇,“这才刚眨么眼的功夫没看着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