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阿福救母

一叶秋深醉流年 昕暧 1688 字 2024-05-18

南韶外城中的一座小院内,聚了三十多个青衣男子,一众人散落在主屋周围,都是倾着身子,竖直了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拂右守在门边,斜着身子几乎贴在了门板上,他半眯着眼睛仔细听着门内传来的低语声,脸上隐隐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

子仪,我真的不曾迎娶十九,为何你不信我?

一丈多宽的厅堂内,叶子仪坐在榻上沉着小脸儿,气息不稳地呼扇着鼻孔,一副气极了的模样。

那一日我听得清清楚楚,满大梁都知道你与十九成亲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你为何不认?

荒唐!娶十九的是王兄,与我何干?若你不信,大可到大齐去问,我齐王成几时有过王后?

你还唬我,公子汤早就娶了大齐司马之女,梁国太后如何会将女儿许配给他做夫人?阿成,你让我信你,我如何信你!

叶子仪越说越气,她站起身来作势要往外走,坐在她旁边的公子成赶忙拉住了她的手臂,窜了起来,将她拥入怀中。

子仪,我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被他圈着,感受着背后他的温暖透衣而来,叶子仪禁不住泪目,她低下头去,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子仪,我说的都是实情,那一日游湛他们说你在江中我一急便呕了血,一昏迷便是七日,直到先王下旨封我为太子才勉强起榻,太后怕我命不长久,并不曾允婚事,汤的夫人小产而死,齐后为汤王兄求亲,十九是嫁了汤王兄,并非是我。

公子成极小心地跟叶子仪解释着,他的脸紧紧地贴着她的发顶,语气也格外的温柔小意,那清靡的嗓音,直是能化了人心。

叶子仪挣扎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若有半句虚言,子仪,你尽可弃我而去!公子成说得没有一丝犹豫,他紧紧地圈着她,那狂跳的心脏在她后背鼓动着,直是让叶子仪心头一软。

犹豫了一会儿,叶子仪侧转头低声问道。那你为何到如今才来寻我?还带着永忆东跑西颠的,他那么小,若是伤了碰了,如何是好?

永忆又不是头一回出门,哪里有那样娇惯?公子成双手扶在她肩头,轻轻扳过她的身子道。子仪,永忆一直念着你,回来吧。

永忆念我,你便不念了?想是那宫里娇女如云,早将我忘了。叶子仪嘟哝着,低着头不看他,却是有些耳根发红,口气软了下来。

我宫中无后,也无夫人美人,子仪,我记着你说过的话,从未纳过美人入宫。公子成伸手轻轻抬起叶子仪的下巴,看着她明亮的黑色眼眸道。子仪,我迎你回齐吧,做我的后,我的妻。

叶子仪看着他眼中闪动的星光,那因为期待而小心翼翼的眼神,眼中不由浮上一层泪光。

阿成,你不该来的。叶子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看着他眉宇间凝结的帝王威仪,轻轻地闭上了眼。我

不待叶子仪说话,公子成低头便擒住了她微白的樱唇,狠狠地掠去她口中所有空气,他如同要将她吞噬一般,许久才不舍地放开她已红肿不堪的唇瓣。

慢慢放开软倒的叶子仪,公子成轻细的吻落在她唇角,额边,如同蜻蜓点水,却又每一下都细致温柔。

叶子仪低喘着闭着双眼,泪水直是流了满腮,这样的情景,她曾在梦中无数次描画过。

鼻端是他熟悉的体息,他的吻这样真实,这样细碎,仿佛他是在描画一件艺术品,小心地,温柔地,不放过每一寸,每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