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朱云鹏想了想说道,“庞先生,那您今天就辛苦一趟,待会儿我找个理由把她们人给叫出来,您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过您放心,最后总共需要多少费用您说了算,行吗?”
说实在的,庞学峰本来是不想管这些个破事儿的,但是想了想,自己既然已经接手了那就善始善终吧!
“行,走吧。”庞学峰拧灭了烟头儿说道。
朱云鹏的第一个目标是他的一个二女乃,不过巧的是,就在车马上就要开到这个女人所住的小区大门口儿的时候儿,老远的就看到了她正好儿从小区里走出来接快递,这倒是省事儿了。
“庞先生,是她吗?”朱云鹏问道。
“不是她。”庞学峰肯定的说道。
于是朱云鹏二话不说,从电话里得知了第二个二女乃此时正在市区的步行街里逛服装店的时候儿,立马就开车赶了过去。
到了之后朱云鹏谎称在服装店附近等着她,可是却压根儿就没有下车,然后等她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正东张西望找人的时候儿,庞学峰远远的看了看,却再次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可就在朱云鹏要继续去找另一个二女乃的时候儿,朱云鹏的女秘书却忽然打来了电话,“朱总,在哪儿呢?”
朱云鹏说道,“在外边儿和客户喝茶呢,怎么了?”
“还能怎么?一个上午没见了,人家想你了呗!”女秘书嗲嗲的说道。
要是平时的话,朱云鹏是十分享受这种能把自己的骨头都给嗲酥了的感觉的,可是此时的他却没有了这个心情。
不过就在要找个借口挂掉电话的时候儿,朱云鹏却忽然若有所思的眼睛一目米,紧跟着就说道,“诶对了娜娜,你现在就去一趟质监局,领一份年度引用水样扌由检申请表,质监局的老吴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了。”
“啊?现在呀,那行吧,死鬼,就知道给人家派活儿,那我晚上还在老地方等你哦!”
说完,秘书就挂掉了电话。
很明显,这又是朱云鹏使的小花招儿。
果然,就在朱云鹏早早的开车等在质监局附近之后不久,就看到了随后赶来的秘书。
“庞先生,是她吗?”朱云鹏问道。
“不错,就是她!”
庞学峰一听就乐了,“你还知道的挺多的吗?”
朱云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那微微谢顶的脑袋说道,“庞先生,这事儿您可千万不要和我计较啊,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当初因为不知道所以和您发生了一些个小误会,这不后来我就四处的找人打听嘛,这才知道是遇到了您这尊大神,所以这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了您的一些个事情!”
庞学峰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反正知道自己会算命占卜的人也不在少数,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秘密,无所谓的。
不过朱云鹏这么一说,庞学峰倒还真的是有了点儿兴趣,因为自从那天已经许诺过了章迎富,回头会把自己手头儿上的钱以入股的形式投到他们家即将开业的新厂子里。
而那样儿一来的话,自己的手里可就真的没有什么钱了,所以还真的琢磨过“重扌喿旧业”去赚点儿外快呢,这不,这才刚琢磨没有多久的时候儿朱云鹏就送上门儿来了。
于是想到这里的时候儿庞学峰在心里不禁就是笑着摇了摇头,虽然目前和这个朱云鹏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不过看来却和他确实的有点儿小缘份啊!
“那行,既然你已经打听过关于我的事儿了,那我是怎么收费的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庞学峰问道。
“知道,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如果单是预测的话,您是五万起价,如果遇到问题还需要解决的话,那是八万起价,而且视情况而定,上不封顶。”朱云鹏说道。
庞学峰听到了之后再次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行啊,你了解的还挺详细的嘛。”
朱云鹏再次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那是,为了以后不再发生类似上次那样儿的误会,我必须得了解的越详细越好,不过您放心,今天我既然有事儿求到您了,那在您单预测或者解决问题的价码儿上,我直接给您翻倍,您看怎么样?”
庞学峰微微一愣,挺大方的嘛!
不过庞学峰随之就想到,这个人精儿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来做冤大头的,之所以肯这么大方的出钱,恐怕不止是因为曾经和自己的“小误会”,主要的还是因为先前他儿子招惹到自己的原因。
虽然自己已经明确的表示过不会再追究这件事儿了,可那毕竟是朱云鹏的宝贝儿子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担心的,所以才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一下儿自己的“心意”,同时也顺道儿和自己拉近一点儿关系。
于是庞学峰也不做作,“行,那你说吧,什么事儿?”
朱云鹏终于说道,“是这样儿的,最近我和我老婆因为一点儿事情接二连三的大吵了几次,我就是想知道,在未来的一段儿日子里我们俩的关系是不是……会出现一些大的波动?”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事情,虽然朱云鹏这话也已经尽量说的含蓄一点儿了,可是庞学峰还是当即就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问,你们俩的夫妻关系是不是能走到头儿,会不会因为你们吵架的根源问题而有离婚的可能,是这样儿吗?”
朱云鹏也没有想到庞学峰会说话这么的直接,不过转念一想,现在这种事儿确实已经多到让人们都麻木了,也难怪庞学峰一听就听出来自己话里的意思,于是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干笑了几声儿之后说道。
“不错,我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也不怕您笑话,当初我开始做公司的时候儿,她的娘家人也是有资金入股儿的,而且占的股份还不少,能有三成儿多,所以我就是怕一旦和她离婚了的话,她的娘家人铁定会撤资的。”
“而除此之外到了那个时候儿,按照婚姻法,如果公司作为我们夫妻两人共同的资产需要变卖的话,我必须得付给他一半儿的钱,这样儿的话我可就得大出血了。”
庞学峰一听就在心里一声儿的叹息,闹了半天又是这么老俗套的剧情,难道现如今感情这东西真的已经成了濒危物种了?已经到了完全依附于钞票的地步了?
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儿,庞学峰吐糟了几句之后也就不再管那么多了,而是凝神敛气之后就看向了朱云鹏的命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