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东方这才对冯建军说道,“对了建军,我来介绍一下,我位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位高人,庞学峰,庞先生!”
听完瞿东方的介绍后,冯建军愣住了,赵总和钱总也都愣住了。
什么?
这就是你介绍的那位高人?
这才多大年纪呀?
看上去顶多大学刚毕业嘛!
静!
绝对的静!
足足有半分钟的功夫,冯建军和身后的两位都没有说一句话。
不过毕竟都是在商海中摸爬滚打的老油条,尤其是看在瞿东方的面子上,就算是此时冯建军心中有一百个不相信,可还是立刻就向庞学峰伸出了手说道,“庞先生,初次见面,你好你好。”
庞学峰也微笑着伸出了手,“冯总,你好。”
象征忄生的握了一下之后,冯建军又礼貌忄生的为庞学峰介绍了身后的两位,“庞先生,这两位都是我生意上的伙伴,赵总,钱总。”
说是生意上的伙伴,估计更多的麻将桌上的麻友。
因为冯建军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儿,最大的消遣就是打麻将,这在刚才来时的路上,瞿东方已经和庞学峰聊过了。
那个叫赵总的虽然年纪不是太大,但是却很沉稳,而且一看就是很会来事儿的那种,明明心中也有着和冯建军一样的疑问,可却没有表示出任何多余的情绪,笑着向庞学峰伸出了手,“庞先生,你好,我叫赵东明。”
“你好,庞学峰。”庞学峰也笑着说道。
而那个钱总就没有这么好的涵养了。
钱总压根儿就没有和庞学峰握手的意思,还十分不屑的瞥着庞学峰,同时阴阳怪气的说道,“庞先生?不错不错,没有想到现在的先生门槛儿都这么低了?哪天我也去上个速成班儿,出来以后我也就是钱先生了!”
此话一出,赵总假装咳嗽了一声就扭头看向了别处。
瞿东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神色不善的看向了他。
而最为难受的估计就要数冯建军了,两边儿都是朋友,得罪哪个都不好。
不过庞学峰却没有丝毫的在意,若无其事的说道,“钱总是吧?上速成班儿没有问题,不过不管做什么,前提都得是身体好才行,我说的不错吧?”
瞿东方今天没有带司机,而是自己亲自开车来的。
瞿东方很给庞学峰面子,看到庞学峰来了,亲自给庞学峰开的车门儿,上车后二话不说,先给庞学峰递了一根儿软中华,搞的庞学峰只有苦笑的份儿。
“老瞿,咱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儿共事儿了,以后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要我说以后还是叫我学峰吧,实在不行叫我小庞也行。”庞学峰笑着说道。
瞿东方爽朗的笑了一声,说道,“庞先生,那可不行,实话说,我瞿东方做生意这么多年了,见过的风水先生和各路名头响亮的大师也不再少数了,可要说真的能让我打心眼儿里佩服的,还就是只有您一位。”
“所以说,您也就别客气了,我这可不是恭维您,您是实实在在的当得起这一声庞先生的!”
一个人是不是说真心话,到了庞学峰现在眼天术第三重的修为之后,那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所以庞学峰笑了笑也就不再推辞了。
“那好,先介绍一下你朋友的那个什么饭店吧。”反正坐在车上也没有什么事儿,庞学峰打算先了解一下。
“您说我那个朋友啊,他在咱们市区的老友谊商场旁边儿看中了一套门面,三层的小楼,打算再开一家分店,就地段儿和租金来说,他是十分满意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心里总是感觉到又哪里不妥似的,这我才给他介绍了您。”
“哦对了,您现在还是出马费五万不错吧?”瞿东方问道。
庞学峰本来想说涨价了已经,自从听从了周贤民的建议之后,现在已经是十万起步了。
可这次毕竟是瞿东方的朋友,经过了这几次的事儿之后,瞿东方对自己的态度庞学峰是心里有数的,所以庞学峰也就没有再提涨价这件事儿,毕竟庞学峰归根到底不是那种只认钱不认人的人。
“不错,还是五万。”于是庞学峰说道。
“好的,不过……”瞿东方刚想在继续说下去,可又突然生生的把后半截儿话给咽了回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像是突然后悔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似的。
庞学峰一看也有点儿纳闷儿,“老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什么的。”
听到庞学峰的话后,瞿东方一边儿继续开车,一边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庞学峰,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我说了您可别见怪啊!”
庞学峰说道,“没关系,说吧。”
“先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几乎没有不信风水算命的,我这个朋友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就像古董行里有打眼这么一说似的,我们有时候儿也不敢保证请来的就都是有本事的真大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在前年的时候儿,我这个朋友在沪市的一次投资决策上遇到了一个两难的选项,最后实在举棋不定的时候儿,按他的老习惯,找了一个据说很了得的所谓的算命大师。”
庞学峰听到这里,心里大概猜出了一个七七八八,“怎么?被骗了?”
“您别说,还真的被您给猜对了,当初那个老家伙说的那叫一个天花天花乱坠啊,三清老祖,诸天神佛好像都跟他家是亲戚似的,可结果呢,在听从了老家伙的指点后不到半个月的时候儿,好巧不巧的,正好赶上了沪市市区主干道的扩建工程。”
“而我朋友投资的那就酒店门前的那条路,正好就是市里重点规划的地段儿,结果可想而知了,主管城建的副市长亲自挂帅督管的项目,那能小的了吗?”
“结果这一开工,整整的施工了五个多月的时间,而我朋友那时候儿投资的酒店都已经一切就绪,马上就要开始营业了。”
说到这里瞿东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闹腾,半年里不仅没有赚钱一分钱,还赔进去三百多万。因为是我朋友率先提议找的大师,所以几个股东最后一致的埋怨我朋友,最后还弄了一个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