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口碰到保姆阿姨对他问好时,他略一皱眉,冷冷说:“把床单换了。”
保姆阿姨:“哪间房的床单?”
大少爷的房间很少让她进,除非是陆副官不在十分必要,或是陆副官一人搬动不了东西时才会带她进去。
所以,保姆习惯性的以为,陆祁凛说的床单不是他自己,而是其他房间的。
陆祁凛眉峰锁得更紧:“我房间的……昨晚的床单睡起来不舒服,不用洗,直接扔了。”
说完,男人就沉着一张俊脸,带着浑身的冷气下楼。
徒留下保姆阿姨拧着眉想:不对啊,少将房间里的床单是陆副官前天才换的。又不是新床单,还是以前睡过洗干净晒好的。
……
这边,保姆阿姨虽然不解但是还是利落的去换了床被。
另一边,陆祁凛来到餐厅时,昨天送自己回来的警卫李振、方磊都已经等在餐厅里。
而身材矮小的陆澈,正端着一碗热乎乎、香喷喷的滚粥上桌。
陆祁凛冰冷黑沉的双眸在刚刚睁开的那一瞬间,还带着一丝不太清醒的迷醉和餍足。
但下一刻,当房间里冰冷的空气袭来,将刚才那一瞬息仿佛不该拥有的情绪吹散后。
他本就黑沉深邃的眸子,变得更加冷厉。
这是他的房间。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坐起身,只用短短三秒环伺一周就完全掌握了房间里的情况。
窗外的日光比前几天更亮一些,说明现在已经超过了六点。
作息从来都十分自律的他,罕见的比平时晚醒了一个小时。
而他的房间里很冷,没有开暖气,在这种冬日的天气里很明显是因为他昨晚归家后的疏忽造成的。
或者,也是陆澈的疏忽?
不知为何,想到陆澈竟然没在自己醉酒时守在身畔,陆祁凛凌厉锋利的眉便蹙得更紧。
他醉酒后容易暴露出平时稍有的软弱,这件事就连父母都不知道。
而唯一替他守护这个秘密的就是陆澈,他最相信的左膀右臂。
但是很显然,昨晚的陆澈,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