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哎呦。”
沈踏雪动了一下,突然感觉后背又一阵疼痛,陈梦芊担心的问,“怎么了,伤口又疼了?走,我给你上药去。”
边说边扶着沈踏雪又走回了屋内,楚钰诺坐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玩着盘子里的花生,见她们两个女人又回来了,不禁心生疑惑,“呦,怎么走了又回来了?”
沈踏雪并没有理会他,陈梦芊却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从他的身旁走过拿给沈踏雪上的药去了。
“唉,女人心真是很难猜的透啊。”
楚钰诺摆手说道,正在这个时候,陈梦芊走了回来,一把推在了他的身上。
“喂喂,干什么?”楚钰诺不明就里。
“你出去,我要给踏雪上药了。”
陈梦芊边用力的推着他边说道,沈踏雪也过来帮忙,自己是个黄花姑娘,给肩膀上个药自然也不好有男性在。
“是啊,你先出去吧,等我们把药上完你在进来。”
“你们……”
楚钰诺硬生生的被沈踏雪和陈梦芊两个人合力推到了门外,然后紧紧的关上了房门。楚钰诺气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有没有搞错?这是我家唉,竟然还赶我出去?”
说完,楚钰诺将手一甩,整个身体倚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双手交叉抱着胳膊,一副不屑的样子,静静等待着她们开门。
第二天,赵大姐过来手把手教他们制作雨伞,整个难民村子,除了黄口儿,所有的人都动起手来,有的人在削骨架,削的同等粗细,然后浸泡,有的人在裁纸,裁的大一致,有的做后面的定型工作,做好以后,就差给这快完工的伞上油了。
所有人都一直在忙碌着,就连那双目失明的妇女也不例外,照样摸索着弄着,村子里洋洋洒洒,晒了无数条竹竿,地上的几十桶油,和桌子上的整摞子纸。远远看上去,像是一个做伞的工厂,就连平日里按时给他们施粥的连家堡的人都纳闷儿不已。
“搞什么鬼啊他们?”
“不……知道啊!”
其中两个运粮食的人疑惑不解的互相询问。
“不管他们,咱们干咱们的,来,把火生上。”
说完之后,那连家堡的人开始生火煮粥,锅还是那口锅,粥棚还是原来那个粥棚,只不过施粥的人换了一个,昨天被连皓枫废了手的下人,现在被连家堡撤走了,差遣到别的地方去了,手都已经废了,还能再施粥么?
只不过连皓枫这么一整,他们这几个负责来施粥的人都老实了不少,被新掉过来施粥的那人也听说了连堡主为了女人把原来施粥那人手都废了得地步。为了不步他的后尘,还是老实点儿好,多做事,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