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晟,你……”坐在轿子里的崔羲晨早已经听不下去了,气呼呼的说道:“你要是胆敢带他们母子回去,我就跟你恩断义绝!”
然后又对抬轿子的下人们大声赫道:“我们走!”下人们就抬着她往前走了,因为平时连晟非常惯着她,以至于她说话都比他自己好使了。
“夫人……”
连晟最后看了他们母子一眼,然后跟着轿子跑了过去,在他转头的那一刹那,连母顿时有一种再次被抛弃的感觉,她在心里想着:原来我们母子二人,还是比不过崔羲晨这个贱人在他心里的份量重,顿时潸然泪下。
“别生气嘛!我们这就回府!”
连晟坐上轿子,哄着崔羲晨说道,只见崔羲晨又绽开了微笑的面容。
“娘,别看了,我们走吧!我宁愿没有他这样的父亲。”
连皓枫扶着他娘回到了他们的茅房里去,他们前脚刚走进去,后脚原先那两个乞丐也跟了进来。
“怎么是你们,你们还没走?”连皓枫疑惑的问道。
“呵呵,真是笑话,这是我们的地盘儿,要走的也是你们。”其中一个乞丐说道。
连皓枫听后,不再理会他们,慢慢的扶着连母坐下,然后在水井里面打碗水来给她喝。连母轻咳嗽了两声,然后双手端起碗来准备要喝水。
“原来你们还真是连堡主的家眷!”另一个乞丐悠悠的说道,连母听了,刚要端起喝水的手臂不动了,碗停在了嘴边儿。“可惜呀!可惜连堡主他不认你们,今天在街上,我都看到了,看的一清二楚,想想也知道,人家连堡主身边有个大美人又怎么会要你呢?你要不拿碗里的水好好照照自己那模样,比鬼还难要看几分。”
被那乞丐触痛的心里,连母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碗里透明的清水映衬着她那张面容枯稿的老脸,顿时心中怒气冲天,一把将碗打翻在地。
“娘~”连皓枫担心的喊了一声,然后满脸恼怒的对着那两个乞丐说道:“你信不信,你们要敢再多说一句,我撕烂你们的嘴。”
只见那两个乞丐丝毫没有怕的意思,“呦呵?杂种还敢吓唬人呢!你爹都不要你了你还敢这么神气,我要是你呀!早就找根绳子掉死算了。”
说完,他们还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着,看着他们这副嘴脸,听着他们如此不入耳的话,连皓枫气愤到了极点。
“你说谁是杂种?你有胆再说一遍!”
连皓枫狠狠的咬着字,一字一顿的说道,他最恨别人叫他杂种了,因为他一直从听到大的,每次听人这样叫他,他心里都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