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把月,你这丫头可是沒怎么过來,外公可是不高兴了。”
“怎么着,有了情郎也不能忘了长辈不是,小叶子。”
“张爷爷,您说。”
本來还在偷笑的叶皇连忙放下茶杯道。
“哼,还叫张爷爷,你是沒准备跟我家雪儿定下來怎的。”
“沒……不是啊,外公,这样您……您满意了吧。”
叶皇一阵狂晕,这老头子一个个怎么那么在意称呼啊。
自己原想着等自己和北堂雪的事情彻底定下來,再改称呼,可这老头子倒好,比自己还急。
叶皇这一叫,张万宏老爷子开怀大笑。
“哈哈哈,好,老头子我等的就是你这一句,今儿高兴,这半两大红袍,我全部赏给你了,回头我再去跟其他老头子要去,“
“怎么说,你未伤之前,我也介绍你帮他们至少,弄回來他们几条老命,我弄点茶叶和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外公您别说茶叶了,那几瓶八几年的茅台弄回來,估计也不过分。”
叶皇连忙跟话,跟这些老头子混在一起,渐渐熟悉了他便摸出了一个道理。
这些老头子有时候跟孩子一样,喜欢听顺心的话,你只要顺着他们的意思來,多半不会出错。
不过这种顺,却不能带着一些上下级的趋炎附势的味道,那样只会让老头子反感。
“嘿……敢情你小子比我老头子还熟悉,那几个老东西有几瓶八几年的茅台你都知道。”
“嘿嘿,我也是前两天去我外公那里还有卢爷爷那边,他们说起,我才知道的,不过外公,您真的想要可要下手早一些,不然就沒您的份了。”
离海神宝藏的事情过去已经个把月,时节已经进入了酷夏。
由于连年的气候变暖,再加上热岛效应,如今的燕京城也变成了一座火炉一般的城市,太阳炙烤着大地。
不过,此刻位于昌平区的军中疗养所内却是绿树如茵,在这炎炎夏日难得的几处乘凉之处。
经过一个多月的恢复,期间叶王朝亲自对叶皇的身体进行医治,他的身体总算是恢复到了常人的水平,古武虽然不能再施展,却已经可以如常人一般的活动,并不需要如先前那般整天绷着绷带躺在病床之上。
此刻,张万宏老爷子的别院之内,老爷子亲自泡了一壶茶款待叶皇,一旁北堂雪含羞带怯的坐在一侧,犹如一个乖巧的媳妇儿。
自从叶皇出事之后,她便一直陪伴在侧,一刻未有离去,就连国安局的事情都被她一股脑的甩给了副手,以前的她是一个拼命三娘,直到遇上了叶皇,她才领悟了人生对于另一半的真谛。
在海神宝藏的海上,当她看到叶皇全是是血,生死不知的时候,那种撕裂心脏般的疼痛让她彻底明白自己对于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爱。
一股不能言明的悲伤,弥漫了她整个身子,那一刻仿佛天一下子全部塌下來了一般,整个天都是灰暗无色的。
直到叶皇醒转过來,并且带着笑安慰大家,她的心才好受一些。
不过关心则乱的北堂雪却从那时起一刻不敢离开叶皇,生怕他再出了什么事情,彻底离开了自己。
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叶皇倒是养胖了不少,可是她自己却是瘦削了许多。
可是在看到叶皇一天天的恢复起來,北堂雪却是甘之若饴。
沒有古武沒有什么,只要他能像一个正常人一般健健康康,能陪自己过一辈子这就成了。
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來,尝尝我刚刚从首长那里撸來的大红袍,武夷山上那一棵上的,还是拿着你的名义弄回來的呢。”
给叶皇倒了一杯茶水,张万宏脸上带笑。
相比于其他人对于叶皇的实力增减有无,他看的较为轻一些,只要这小子活着回來,不缺胳膊缺腿的这就成了。
打仗哪有不伤亡的,这小子算是幸运的了。
不过,刚刚在得知叶皇这小子差点出事,老爷子还是被吓的心脏差点蹦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