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解决了尸鬼的问题到端木家族的路上,他便一直觉得有些异样的情绪,但是模模糊糊一直察觉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看自己、公子和刑天天灵盖都是红光满面并不是祸事当头的样子,然而刚才五分钟之前,他却是突然发现包括自己在内全部都印堂发黑,一团若有若无的死气笼罩额前,这种情况,乌查只有在将死之人面前才发现过。
这代表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而在出来看到刑天一身的伤痕之后,乌查知道事情大发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乌查拿出了自己几乎所有能拿得出的法器,在原地布置了一个九星天罡阵,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防止敌人突然的偷袭,另一方面也是防止对方在刑天最虚弱的时候,施用一些歹毒的秘术牵引后者的魂魄。
“查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给刑天渡真气的叶皇收手喊了一声。
“公子!”
“有几成活的机会?”
修习古武再加上杀手的天性,在这一刻叶皇也深深的感觉到了大凶临近。
“公子,这一次恐怕是死中求生!离开燕京的时候我就漏算了一卦,对方来势汹汹早有准备,在风水术上的造诣远超于我。”
“要是真的死在这里,那可就太窝囊了,过会你找机会带天子先走。”
沉着脸,叶皇对乌查说道。
“公子,逃不了的!只有死战!”
“什么意思?”
“这一块地方完全被封了,包括端木家的风水大阵,如今也是人家的大阵的一部分。”
苦着脸,乌查头一次觉得自己在风水玄学上的造诣如此之差。
如果给他时间,他可以破开这个阵法,可是问题是,对方不可能给他们机会。
不然的话,三人印堂也不会黑的发紫了。
“小心谨慎一些是好的,下面我们来谈谈具体的一些事宜吧……”
淡淡的一笑,端木笙对于叶皇这种态度还是非常肯定的,随后两人在屋里叽叽咕咕好一阵子,在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去做夜宵的维纳斯同端木音竹、和歌忘忧也走了回来。
“夜宵做好了,都吃一些吧,冬天潮气有些重。”
台湾虽然属于热带亚热带,不过冬天的气候依旧有些湿冷的味道在里面,维纳斯专门做了一些祛湿的滋补品外加一些饭菜。
“走吧,去吃些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让音竹陪你们在台北逛逛,后天开始办正事。”
起身,挥了挥手端木笙走向了餐厅。
叶皇和乌查也没怎么含糊,直接起身跟了上。
而这个时候,门外一声剧烈的刹车声突然响起,这让端木笙同叶皇眉头都是一皱。
不多久,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然后便是一名保镖有些踉跄的冲进了客厅。
“老爷,外面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说是叶公子的兄弟。”
一句话还没说完,原本站立于原地的叶皇犹如一阵风一般闪出了客厅。
“去看看!”
这边,端木笙神色也有些不好,哪还有心思吃东西,急忙快步跟了上去。
等到一众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远远的看着叶皇正在盘膝于地给一个浑身鲜血的男子度着真气,而此人不是刑天还是谁。
仅仅分开了个把小时的功夫,后者就重伤成这个样子,乌查看到这一幕直接有些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阴沉着脸,端木笙沉声念道,叶皇这次来的三人,眼前这乌查是个风水师,实力最不强他是清楚的。
而这个刑天,貌似是和叶皇出生入死的过命兄弟,后者实力很强。
依照他对李家的了解,后者家族内没有谁会古武吧?
刑天的伤,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一旁,乌查看了一会,然后转身向着客厅内走去,不多久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