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这种赴死的行动,无论是哪一个家族都不会让下面的人泄漏自己的背后势力,偏偏自己却是从这人身上找到了。
那只能说这一批人中有些人对于这次行动抱有抵触心理而又不得不前來,最终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进行报复吧。
“这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身旁,拓拔面sè冷峻的对叶皇问了一句,沒有人比他更明白眼前叶皇对于太阳国的反感。
“能怎么处理,这伊藤家族好似打定了我在欧洲暂时够不着他们的意思,想给老子玩y的,不过我不得不说这一招倒是玩的巧妙,若不是我多了个心眼,这事情铁定就扣在了黑暗教廷头上了,暂时让他们跳着好了,等这边事情完了,回头再收拾他们。”
冷笑着,叶皇的脸上腮帮肌肉绷紧,面sèy森,显然被伊藤家族摆了这一道,让他心里很是窝火。
“暂且放一下。”
“不这样还能怎样,我们现在手头上的事情还忙不过來,当然,若是那伊藤博文不凑巧的來了欧洲,这次我就让他死在这里。”
咬着牙根,叶皇恶狠狠的说道,整个人显出几分暴戾之气來。
之所以对于伊藤家族如此的愤怒,倒不是完全因为今ri的事情,去年在东北争夺龙气的时候,这伊藤博文同王可汗干的好事,才是让叶皇如此愤怒的根本原因。
若非忘忧的手下还算灵光,恐怕忘忧就要死在小兴安岭了。
“或许你可以让你那岳父查一查。”
“暂时不用,杀他随时都有机会,眼下更重要的是搞清楚这一汪浑水到底是怎么混的。”
“水浑了,总有清的时候,与其乱了方寸的找,或许等待也未尝不是办法。”
笑了笑,拓拔说道。
“方法不错,可惜我们沒那么多时间等,华夏还一摊事情等着我呢。”
无奈的耸了耸肩,叶皇两只手把玩着两枚徽章跨过尸体走了出去。
“走吧,过会该有人來了。”
招呼了一声,叶皇远远的走入了楼道之中。
拓拔三人见叶皇这般说了,也沒再发什么严,跟在后面进了电梯。
几分钟之后,回到了秘密夹层之中。
“追。”
“不用了,來不及了。”摇了摇头,叶皇拒绝道。
“这是二十楼,他跑也跑不了哪里去,追或许还能來得及。”刑天随即说道。
“算了,追上了也只是多杀一个人而已,沒什么意思。”一边说着,叶皇转身过來面上带着一抹冷笑。
“已经知道了是哪一方的人,何必还那么劳神费心呢。”
“知道了。”
叶皇淡定从容的模样,让众人都有些惊讶。
“不是,人都跑了,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纳兰干戚疑惑不解。
“说你笨你还真演给我看啊,地上不还躺着五个吗。”
扬了扬眉毛,叶皇瞪了一眼纳兰干戚,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几具尸首说道。
他这么一说,众人恍然,纳兰干戚这老家伙臊的脸sè发红。
“去,把另外几具都拖进來,我要比对一下。”
对着拓拔三人吩咐了一声,叶皇旋即蹲下身子,在这被自己毙掉的尸首身上寻找起來。
等到拓拔三人将剩下的尸体全部都拖进來之后,这边的叶皇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有什么发现沒有。”
“目前看來,他们应该是黑暗教廷派过來的人。”沉着声,叶皇这番话之中明显带着几分迟疑。
在刚才一番查探之中,叶皇在这尸首衣服上找到了属于黑暗教廷的堕落天使黑暗路西法的徽标,不过他却是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因而在回答的时候有几分迟疑。
“怎么,有问題。”
拓拔见叶皇眉头微微皱着,知道他还有所怀疑。
“如果是你们,你们会傻到执行任务的时候,故意把徽标亮出來吗,“”叶皇手里拿着从这尸体内衣中找出來的黑暗教廷徽标反问道。
他这么一问,众人神情随之一凛,显然也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头了。
“你的意思是这批人故意想要嫁祸黑暗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