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渝城李光宇的事件之后,叶芷晴也长大了许多,明白这世上欠扁的人很多,不值得你去同情。
至于秦月三女那就更不会对叶皇的出手有什么异议了。
在渝城,这种阵仗她们见到的比叶芷晴还多,叶皇不是一个随便惹事的人,这一点她们最清楚。
况且,这一次,的确是这些人找上门來的。
“干什么,自然是弄醒这家伙了,你老哥我在爱情方面可是忠诚的很,从來不再外面乱搞,这家伙敢给我扣屎盆子,不弄清楚,岂不是这顿骂白挨了。”
“服务员,你怎么还站着呀,端水啊……”
“先生,这样会不会不好。”
站在那里的服务员是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小姑娘,说话柔弱弱的有些害怕。
“沒事,端水就是了,哦,对了,这损坏的东西,你过会都记载账上就是了。”
知道对方可能是怕自己不赔偿损失,叶皇于是又多说了一句。
果然,叶皇这么一说,旁边沒开口的经理也松了一口气。
“去端水就是了。”
“是,经理。”
说着,这服务生便跑去了卫生间,不一会的功夫一盆水端了过來。
“天子,把他泼醒,你们都站那边去,别妨碍人家做生意。”
这边,叶皇一边指挥着刑天,那边对着一群小喽啰呼來喝去起來。
这群人本來就被叶皇震住了,倒也听话,呼啦啦的站在了一旁去。
那边,全聚德的经理却是只能苦笑,你这都打起來了,谁还会进來呀。
估计这些屋里的,都准备闪人了,想到一中午的生意就这么泡汤了,让他有些yu哭无泪。
眼前这群人到底是哪里的祖宗啊,早不來玩不來,偏偏用餐高峰期过來,这不是纯粹闹事嘛,
然而叶皇并未准备就此罢手,手臂上下起伏,这黑头的脑袋壳子就如同捣蒜一般的同全聚德的实木桌子碰撞起來,每一次响声都不小,看的周围一些吃饭的人头皮发麻不已。
尤其是那带起的血水掺和着桌上的饭菜,更是让人发怵的不行。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傻了,而黑头带來的一拨人更沒想到自己老大嚣张的上去竟然会是这种结局。
这黑头被叶皇直接摁下脑袋撞第一下的时候头脑还清醒,暴怒的同时正准备反抗,哪想到后者完全沒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第二下开始犯迷糊,低三下就已经神志不清了,等到叶皇第四次把他的脑袋摁在实木桌子上的时候,一米八五的个头魁梧的身子直接软塌塌了,若不是叶皇故意拽着这小子,早就如一滩烂泥瘫在了地上。
眼见这黑头只有呼出的气沒有进去的气了,叶皇这次松开手让这小子趴在了桌子上鄙夷的冷哼了一句。
“白长了这么大个,我还以为你能顶得住几下呢,原來是废物一个。”
“还有你们,别站在那里发愣,把你们老大叫过來,我倒是要看看,我什么时候给他戴过绿帽子。”
收拾了这黑头之后,叶皇依旧是脸sèy沉,侧身对着全部被叶皇这雷霆手腕给震住的一群喽啰命令道。
说实话,在渝城,这种阵仗叶皇遇上不觉得怎么稀奇,可是这是燕京,叶皇还是头一次遇上这种地痞流氓撒泼式的手段。
叶皇不知道是自己太沒有富家子弟的样子了,还是眼前这些人太过把自己当回事了。
“咕噜。”
“咕噜。”
……
一脸几声咕噜声,全是眼前这十几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得不说,叶皇这突然施展的手段非常有效,从來在这一代蛮横惯了的他们还真沒碰上如此生猛的人。
不说别的,就他们这老大黑头,向來是个大汉近不了身的,沒想到今天碰上一个更生猛的。
直接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弄得他们这些原本准备狐假虎威捞些好处的小子倒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了。
手里的铁棍,棒球棍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拎着,站在这大堂中间被周围吃饭的人看着,如同小丑一般。
“怎么,我说的话沒听见,叫你们的老大过來,我有事要问他,还要让我请不成。”
等了一会,叶皇见这一群人还傻愣的站在原地整个人气质愈发的冰冷了许多,语气之中仿佛要掉冰疙瘩一般。
“他就是我们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