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刘国柱见乌查愤怒的样子也是有些尴尬,虽然不是本意,可是终究是他带人上来的。
旁边,叶皇同刑干戚相互瞅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然而两人心里却都明白,这一次东北之行,不可能明天就打道回府了。
“乌查,这次算是老哥错了,你看砸了什么,我赔你就是。”刘国柱想了一会,总觉得有些不好受,开口说道。
“二哥,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说你什么,这些东西是那些人打碎的,我找他们就是,你不用多想。”
见刘国柱一副难受的样子,乌查急忙说道。
“找他们?那些可是亡命之徒,你不怕他们杀人啊?”
“呵呵,别人怕,我们老板不怕,放心吧,二哥,现在的乌查不再是以前的乌查了。”拍了拍刘国柱的肩膀。
“走,咱们去祭拜爷爷。”
将手里的古书放了起来,乌查拿起放在地上的祭拜用的用品,向着屋后而去。
大雪将半个坟头都差不多给掩埋,叶皇同乌查几人花了五分钟的时间将坟头清理出来。
将带来的贡品还有其他东西摆好,烧纸、烧香,凭吊,跪拜,一样都不缺德弄了一边。
随后,乌查又在坟前跟老人说了一会话,最后眼睛红红的起身离开。
等四人离开的时候,背后坟头前,一串两百多响的大鞭炮响彻夜空……
离开了山之后,四人又花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赶回家。
等到叶皇三人把刘国柱平安送到家之后,刘国柱的妻子死活不让三人就这样离开,一定要留下来喝酒。
想着祭拜也已经祭拜完,就算是明天找人也不急于一时,三人也就没做作,留在了刘国柱家。
酒菜算不得多么丰盛,却胜在都是家常菜,配上东北特有的烧刀子,四个大老爷们喝的头都有些晕乎。
一边喝着,叶皇也顺便着打听了一些晚上这拨人的一些习性,刘国柱本来就对乌查有些愧疚,连叶皇他们没问的都说了出来。
一直整到晚上一点钟,刘国柱第一个倒下去,随后是乌查,只剩下叶皇同刑干戚俩会古武的,没什么事情。
刘国柱的婆娘将刘国柱抬上了床,这边叶皇和刑干戚也搭起乌查,一人架着一侧回了乌查的屋子,七手八脚扔到床上之后,累的够呛的俩人,索性也没用内力逼酒,接着酒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他是?”
叶皇突然插话,让刘国柱又是一惊,看着这陌生的面孔,问了乌查一句。“哦,他是……”这边乌查正要介绍。
“我是乌查的老板,我姓叶。”
“那就是说是叶老板了?”
“可以这么叫。”叶皇点点头。
“您怎么就认为他们会杀人灭口,这可是华夏,他们不敢乱来的。”刘国柱还是不敢相信,辩解了一句。
“我这样说自然有我的道理,这些人本来就是亡命之徒,杀人对他们来说跟砍瓜切菜一样,没有任何负罪感,你觉得跟亡命之徒谈法律,他们会听吗?”
“二哥,老板说的没错,这批人的确都是亡命之徒。”
这边,乌查附和道。
“亡命之徒……”
仅仅四个字直接让刘国柱冷汗流了一背。
“这……这么说我捡回来一条命回来?”结结巴巴,此刻的刘国柱再也没有刚才那般淡定了。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了。二哥,他们再上面真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没有,就是让我带着上山,具体干嘛也没告诉我。哦,对了,乌查,他们还去了你爷爷以前的老屋。”
“你带他们去了?”
刘国柱的话一落,乌查脸色就是大变,抓着刘国柱问了一句。
“去了,他们说找你爷爷的,我跟他们说你爷爷已经去逝了,他们不信,非要去看看,我就带着上去看了。看到你爷爷的坟头他们才死心。”
“那他们有没有进屋子?”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本来要跟着过去的,他们不让,把我拦在了外面。”摇了摇头,刘国柱答应道。
”兄弟,对不住了,我本来以为他们是好人,没想到……”
“不管你什么事。”摆了摆手,乌查看向叶皇。
“我们还要上山看看,爷爷还留了一些东西在屋里,我怕被他们取走了。”乌查的脸色很严肃,显然东西对于他来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