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要是叶老师在的话,他会帮咱们吗!”
“怎么,你还想会渝城大学当保安,告诉你,在那里当保安,你永远沒办法出人头地的。”闻听到李二虎这话,赵大宝一边捡垃圾,一边说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老师平时对咱们那么好,又给烟又给酒的,咱们现在被人开除了,还沒请他吃顿饭,总觉得过不去。”李二虎脸色尴尬的说着,这几个月以來,叶老师不止一次的给他们送烟送酒,虽然都是顺手扔给他们,可是李二虎却是记得清楚。
“的确有些不好,可是咱们现在被开除了又能怎么办,而且叶老师是干大事的人,未必记得住咱们这种小人物的,以后遇上了问声好就行了!”
“仅仅是问声好就行了吗,你们连小子不声不响的跑了,害的老子好找,怎么说也要大吃一顿吧,少说要八个肉包子。”就在赵大宝话刚说完,准备把最后一些垃圾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声音。
而听到这声音的赵大宝和李二虎却是都身子一顿,愣在了原地。
缓缓的起身转过头看去,两人便看到叶皇带着高虎、高剑两人缓缓的走进过來,叶皇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后面两人看着他们则是带着一抹钦佩。
“叶老师,您怎么招來了。”看着叶皇突兀的出现,赵大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想到自己和二虎子此刻的窘境,脸色不禁有些尴尬,原本想擦一擦汗,可是手上都是臭烘烘的垃圾,只能作罢。
“叶老师,我记得平时你们都叫我叶哥的啊,怎么两个礼拜不见,就改称呼了。”叶皇板了下脸,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您看我们现在这副样子,叫叶哥会不会降了您的身份。”伸了伸自己脏兮兮的手,赵大宝神情略微有些尴尬和苦楚。
若是自己还是学校里的小保安,自己自然会叫叶哥,可是现在自己和二虎子一无是处,只是路边靠捡垃圾的流浪人,又怎么敢称呼一声叶哥。
赵大宝的话让叶皇的神情再一次的变的柔和起來,一个人能够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境地,分清楚你我之间的身份差距,叫出不同的称呼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尤其是如眼前两人这般穷困潦倒的人。
“被开除了,你们就一直捡垃圾!”
瞅了一眼已经快满的编织袋,叶皇问了一句。
“沒,开始端盘子,结果我们俩长的太磕碜,人家试用了一天辞了,给了五十块钱,后面沒办法,只能捡垃圾,当民工,我跟二虎子都不懂那些东西,想去,人家也不要!”
说到这,赵大宝眼神之中带着一抹苍凉,眼前的生活有一种让人走投无路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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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哥,你说这些东西能卖多少钱啊。”抹了一把汗,李二虎对于两人今天的收成很是满意,刚才捡垃圾的时候,从垃圾里翻出了五十多块钱,这可等于他们一上午捡垃圾所得了,所以这时候李二虎脸上也是多了一些笑容。
“这些东西能卖几个钱,又不是夏天,连个饮料瓶都沒有,真他点背。”显然,赵大宝内心并沒有表面上显得轻松,眼中带着一抹忧虑的骂了一句。
“可不是,自从被学校里开除咱们就一直背运,去饭馆端盘子嫌咱们长的丑,长得丑又不是我们挑的,我们又沒妨碍谁。”李二虎说到自己这一月的遭遇心情也是有些低落起來。
“人家是怕咱们俩人站在那里影响饭馆的生意,也怨不得他们,我最恨的倒不是他们。”眼神一眯,赵大宝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厉色。
“对,要不是那王子涵,咱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说到底还是人家有钱有势,咱们俩人飘若浮萍,这社会很现实,赶紧干活吧,多弄些废纸箱子,回头卖了寄回去,你妈的病不能再拖了。”叹了口气,赵大宝眼神之中带着不甘俯下身将地上的垃圾双手掐起來然后全部扔进垃圾箱内。
“大宝哥,这次春节回去,大娘也让你带些钱回去了,你把钱都给了俺,那大娘问起來咋办!”
“能咋办,就说沒赚到呗,别问了,赶紧干活。”嘟囔了一句,赵大宝想起先前自己母亲打來电话说家里缺钱盖房子眉头也是皱了起來。
“大宝哥,大娘可是说要给你找媳妇的,你要是一点钱都沒拿回去,这事情可就黄了。”李二虎继续问道。
“黄了就黄了,大不了以后再说就是了,你妈的病最重要,不能再拖了,这钱先给你妈治病。”赵大宝不容置疑的拍板道。
“可是我听大娘说,这次是大娘好不容找到的邻村小寡妇,人长的挺漂亮的,错过了怪可惜的!”
“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瞪了叨叨不休的李二虎,赵大宝有些來气。
“二虎子,咱们俩是兄弟,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明白吗,你妈,我大娘,小时候沒少疼我,我赵大宝沒大富大贵,但是却也记着谁对我好,谁对我坏,这钱给大娘治病,我甘愿,你明白吗!”
“二虎子,当初我答应大娘带你出人头地,原本跟着叶公子眼看着有些起色了,这次却因为我让你跟着受连累,是我对不住你,我心里也有愧,这钱给大娘治病我心里舒坦,你懂吗!”
摇着李二虎的肩膀,赵大宝眼睛有些发红,嗓子更是有些破音。
依稀记得七年前自己带着眼前这个从小就有些憨的二虎子从大山之中走出,自己站在村口对着白发苍苍的母亲和患有重病的二虎子母亲说出的那一番话。
“娘,大娘,你们就瞧着吧,我跟二虎子这次出去不混出个人样來,就是死在外面,也绝对不会回大山跟您乡亲们讨一口饭吃,你们就着吧,少则年,多则七八年,俺们两人一定会衣锦还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