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仅夸她的衣服好看,还问衣服是在哪里买的,多少钱之类的。
“那衣服六万八,今年的新款。不过你们觉得以她那么点工资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说不准呀是哪个大款呀客户呀之类的送的?”
当几位同事正围着钟琪儿谈论这件衣服之时,一个惹人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讽刺以及得不到的酸味。
这声音不仅让围着钟琪儿的女同事脸色变了又变,钟琪儿也无奈的笑了笑。
六万八
这也太贵了吧?
一听到这件衣服六万八,所有女同事当即向钟琪儿投去羡慕的目光,真舍得呀,这可是她们一年多的收入呀。
昨天郑倩倩在商场也看到这件衣服了,也试穿了好几次,喜欢的不得了,恳求了张大千好几次,他都舍不得给她买,说太贵了,最近手头有点紧
他们完全不用压抑自己的声音,不用怕被邻居或者外面的人听到,因为他们试过任何一块墙壁的隔音效果,都好的不得了,好到完全可以家里唱ktv而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她第一次喊的这么大声,因为稍稍有点痛,可是她竟然不排斥这种带着无限刺激的微痛
她的声音越大,他的动力越足
最后,他抱着近乎瘫痪的她回到大沙发上
“老公,还没做饭呢?”她躺在他宽阔的肩旁上娇声到。
“我叫外卖。”他忍不住又俯首去占-有她微微嘟起的小嘴。
“老公,你精力这么好,万一哪天我满足不了你,你会不会去找别的女人?”她似笑非笑的试探到。
“会。”他邪魅的坏笑到,故意逗她。
“你敢!”她美目微怒,攥起拳头,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孔雀,那样子及其可爱。
“那你就时刻满足我呀。”他笑的更邪了,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