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可以做朋友的机会,像大学的时候一样。我们从普通朋友开始,如果不能回到从前,我们就做一辈子的朋友,请不要不理我。
”
她语无伦次,不知所言,写完后,泪水把整张信纸都浸湿了。
信息时代很少人会用信纸来写信了,但是她喜欢这种实际的东西。记得大学的时候她和上官每周都要用信纸互相写一封信,以至于大学毕业后她的行李箱里全是信。是她大学纯真爱情的见证,只是那些信在她成为贵妇的前一夜被她一把火给烧了。
她说她背负不动了,因为这些太重了。
如今的她是多么后悔当初的愚蠢,只是像她对婚姻的选择一样,没有后悔药。
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她披上衣服,拿着手电筒,走到了上官铭的宿舍门口,把信封塞了进去,然后浑身感觉无比轻松。
凌晨的深秋格外梁,甚至可以说是冷意搜搜,她裹紧了衣服转身回到自己宿舍,盖上被子,突然感觉好困,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了,虽然已经三点半了。
张爱玲曾说:“生活是一袭华丽的袍,上面爬满了骚子。”
顾青青觉得这句话完美的诠释了她这几年的生活。
现在她虽然离开都市喧嚣,来到这个几乎与世隔平静美丽的小镇。但是她的内心从未平静,她不知道是自己定力不够还是内心不够宽广,在面对上官铭的时候,她平静不下来,她仍旧会有所期待,想入非非,甚是对多利产生了嫉妒。
她来多利中学申请的是教职工宿舍,上官铭也有一间教职工宿舍,只是一个在南区,一个在北区。
自从他知道顾青青住学校,他就没有在学校住过。
顾青青宿舍的地板上满是乱七八糟的纸团。
很多话当着他的面难以表达,有时候情绪激动很多话产生了相反的效果。
头皮都快被自己抓破了,还是没有写出一行字。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千言万语不知道该如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