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事故的警察已经上了警车,保安经理过去送了送,回来之后,忍着笑对凌远辉道:“刚才有警察问我,傅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想不开?”
“别胡说!”凌远辉训了一句,自己也笑了。
傅君亭站在法拉利旁,称得上如丧考妣,最后还是被凌远辉硬拉着,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白羽芊早已上了凌远辉的车,看到傅君亭神色沮丧地过来,不由自主想笑。
凌远辉亲自为傅君亭拉开副驾驶座的门,顺口揶揄一句:“你还是认清现实,那车是傅先生的,真要论起来,也不可能是你老婆,别瞎心疼了!”
傅君亭坐到车里,连着声叹气,看来还真是心疼。
凌远辉从另一边上来,貌似随意地对傅君亭道:“其实前几天傅先生已经让人去车行订货了,说是要送你一辆生日礼物。”
傅君亭原本还在做仰头哀伤状,听到凌远辉这一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完全没有过渡地大笑三声:“哎哟,早点说嘛,别人老婆毁容,关我什么事,不过,我自己老婆,为什么你们帮我选?不行,我这就给老大打电话,我的车,我自己做主!”
“本来傅先生要给你惊喜,”凌远辉发动着汽车,道:“他这两天心情应该不好,你打电话前三思而行,惹恼了他,会是什么后果,先想清楚。”
傅君亭眼珠子转半天,总算明智了点:“算了,我就等着惊喜,远辉哥,你也别跟他说,我知道这事了。”说罢,傅君亭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白羽芊不由摇头,这家伙的心情真是瞬间由阴转晴,真是孩子气十足。
凌远辉笑了笑,这时似乎有了兴致,对后视镜里的白羽芊道:“今天恒通信用卡发行记者会,刚才在场的几位高管都在说,白小姐表现亮眼,非常称职!”
白羽芊笑了笑:“多谢夸奖,我也没做什么呀!”
“在会场外,你可以从吉赛尔形象延伸到女性的社会角色,说实话,我们当时计划制作这个吉赛尔系列信用卡,也没想到什么社会意思。”凌远辉说着,大概连自己也觉得好笑。
“我猜老大为博美人一笑,才搞出这个系列吧?”傅君亭又来了劲,朝着凌远辉问道。
白羽芊注意到旁边有一本厚厚的汽车杂志,随手拿过,直接往傅君亭后肩砸了一下,傅君亭“哎哟”一声,转头瞪了白羽芊一眼。
凌远辉全神贯注开着车,也没管傅君亭挨打,眼望着前方继续道:“发行新系列信用卡是年初已经做好的计划,傅先生是很成熟的商人,当时他想到用吉赛尔主题,主要目标是针对有一定事业基础,经济良好并且追求生活品质的职业女性,以世界经典芭蕾舞剧角色的形象,凸显我们产品高端、优雅和不落于流俗的定位。”
白羽芊直接瞪了傅君亭一眼,这小子乱说话的毛病算是没治了,这么想着,白羽芊直接上手,在傅君若脑门上拍了一下。
傅君亭没来得躲开,正好中了招,立刻抱头大嚷:“君子动口不动手!”
白羽芊颇觉得解气,笑道:“我是女人,不是君子,动手天经地义,你这种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家伙,根本就该……”
“人道毁灭,是吧?就知道你会说这一句!”傅君亭递过来一记白眼,抢在白羽芊前面,把话讲了出来。
正在开车的凌远辉拿眼看了看傅君亭,“噗嗤”笑了一声。
“还好,有点自知之明。”白羽芊顺着傅君亭的话道。
“老大眼神不好,怎么就上了你这种牙尖嘴利的女人贼船?”傅君亭看来还不肯服输。
听到这一句,白羽芊脸立刻挂了下来,冷冷地道:“傅君亭,我只警告你一次,我和傅君若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连朋友都不是,别让我再听到,你把我跟他扯到一块。”
“嚯嚯,”傅君亭故意抽了抽鼻子,一副闻到了什么不寻常味道的表情,随后姿势别扭地趴在座椅上,盯着白羽芊道:“两个刚才又吵起来了吧,难怪老大蛮不讲理地把我车钥匙抢过去,直接把车开跑了,我说你们俩有仇,干嘛一个抢我车,一个打我头,真没天理了!”
白羽芊怔了一下,反问傅君亭:“知道他现在胳膊上带着夹板,你还让他开车,你打什么算盘呢?”
傅君亭立马语塞,显然是被白羽芊问住了。
与傅君亭对视片刻,白羽芊将脸转到车窗外,自嘲还真够多事,干嘛要问出这个问题,好像她有多关心傅君若似的。
凌远辉侧了侧头,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到了路边,随即拿过自己手机打了出去。
白羽芊听到,电话里凌远辉在问小赵,是不是还跟着傅君若。
“我的天,老大刚才给小赵放假,”傅君亭一副刚反应过来的神情,随后看向凌远辉:“不会……想不开吧?”
“尽快通知保安部,立刻调取傅先生法拉利的gps定位信息,确定位置后,你马上开车过去,还有,让保安经理有结果后,立刻给我打电话。”凌远辉对傅君亭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吩咐手机那边的小赵。
“别真出事,回头大伯母能活剥了我,”傅君亭像是有些着急了,使劲挠了挠自己的脸,接下来开始找白羽芊不痛快:“我老大肯定是被你气傻了,刚才他把车开出去,瞧着速度至少180,这不是玩命吗!”
白羽芊没说话,视线一直盯着驾驶座上的凌远辉,直到看着他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