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傅老夫人不辞辛苦,在为孙子铺路,”主持人这时又问了一句:“你们可能都忽视了,傅成榕先生还有一位兄弟,傅成栋先生这些年都挂着恒通银行代理总裁的名头,关于叔侄二人之间权利争斗时有传闻,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状况?”
“就我个人认为,傅君若这些年脚跟已经站稳,而且长子嫡孙,他的接班顺理成章,”有嘉宾回道:“至于傅成栋先生,这一位平常十分低调,其实仔细看一下,也没有他与傅君若实质上发生意见分歧的新闻,所以,传言终归是传言。”
主持人看来疑问不少:“傅君若能力是有的,不过私生活方面难免有被人诟病的地方,据传四年前还曾在澳洲惹上官司,差一点身陷囹圄,据说股东里面有人早就提出反对意见,普通觉得,傅君若迟早会接班,但未必是现在。”
四年前的官司……白羽芊哼笑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伸手将电视关掉。
在浴室洗完澡出来,白羽芊坐到床上,将手机拿起来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拨出了电话。
“喂!”没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了傅老夫人的管家老冯的声音。
傅老夫人遇到这样悲痛的事,白羽芊自然要打一个电话问候,不过,她不确定这种时候,傅老夫人有没有接电话的心情,于是便试着打给老冯。
“冯爷爷,是我,羽芊,”白羽芊斟酌了一会,问道:“傅先生的事……我听说了,daisy她现在还好吗?”
老冯回道:“谢谢你的关心,老夫人很坚强,她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一早成榕先生下葬的时候,老夫人还是哭了一场。”
白羽芊叹了口气,当年她在巴伐利亚古堡的时候,其实很少看到傅成榕,却印象深刻,每回傅成榕出现,傅老夫人总是非常开心,母子俩喜欢一块去海钓,感情十分深厚。
“最后几年,成榕先生都是陪在傅老夫人身边,该交代的也都交代过了……”说到这里,老冯忍不住叹了一声。
“冯爷爷,合适的时候,请代我转达对老夫人的慰问。”白羽芊心里也觉得有些伤感。
“好的,”老冯立刻答应,想了想之后,却突然道:“其实反而是少爷情绪不太好,昨晚他在海边独自坐了一夜。”
白羽芊有些无语,话题居然绕到了傅君若的身上。
萍姐被逗得哈哈大笑,拿手点点众人:“怪不得你们这么积极,如意算盘打得挺响。”
白羽芊也笑了,摇头道:“原来拿我当出头鸟!”
小姑娘们嘻嘻地乐了好一会,倒是这时,有人担心地问:“叶江江不会开演之前又跑回来吧?”
“这回大家伙拧成一股绳,团长要是再反反复复,咱们全体罢演!”一个小姑娘哼了一声。
“都别瞎闹了,”白羽芊立刻训了一句:“我又不是就指望这一部戏,以后可以演的舞剧多得是,再说了,换不换角是我个人的事,犯不上你们赔上自己的前途。”
萍姐感叹道:“叶江江这人啊,我原本只觉得她虚荣心比一般女孩强,没想到还这么任性妄为。”
说着话,萍姐被人叫走,白羽芊往练功房走,倒是跟在她后面的小姑娘们,又议论起了叶江江?——
“我可听说了,她是去奔丧的。”
“她家谁死了?”
“你没看新闻啊,傅君若的爸爸今天凌晨在德国去世,恒通银行的网站已经换成黑白色,据说傅氏家族的人全都赶过去了。”
“原来是未过门的少奶奶尽孝去了。”
“什么少奶奶,你们没发现吗,叶江江自从回来,好长时间没看到劳斯莱斯来咱们舞团,外头都在说,她和傅君若已经分手。”
“要是分手了,傅家会出面帮叶江江抢我们羽芊姐的角色?”
“应该没分吧,前两天叶江江在更衣室给傅君若打电话,那语气嗲得人汗毛直竖,好多人都听到了。”
“……”
白羽芊走进首席练功房时,颇有些心不在焉。